唯一要来饱受折磨的,就只剩林行路一个人了。
林行路:……
林行路伸出尔康手,“师妹——”
谢春雪早已御剑飞上天空,留下一串畅快的笑声。
林行路追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速度极快。如同流星划过天际。
真有活力啊。在屋内的岁流光笑了笑,目光怀念。
她低头,将林行路批过的文书一一翻阅,心中默默拿定主意。
谢春雪中午回去给石榴苗浇了浇水,小憩了一会儿。
但下午去文渊处报到时还有点萎靡,把书拿在手上时眼神都迷糊了会儿,疑似上午看晕字了。
她这副状态少见,文渊多看了几眼,“你上午干什么去了?”
又到了她最喜欢的课堂闲聊环节。谢春雪当即放下书本,“去帮二师伯处理政务了,感觉字在打我。”
太可怕了,眼睛和大脑都被攻击到了……
文渊闻言勾唇,唤出竹笔,凌空写了个“打”。
墨色的字体显形,晃晃悠悠撞到女孩的额头上,如同泡沫一样消散了。
“这才叫字在打你。”
谢春雪纹丝不动,“老师,你好幼稚。”
这种小东西叫字宠,没什么攻击力,就是文修逗人玩的把戏。类似于剑修挽剑花,丹修炼糖豆。
四岁的时候这么哄她,她还会觉得有意思,但现在她已经十四岁了!
文渊不语,又写了个“哭”。
孤零零的字就半个巴掌大,杵在桌子上,墨点往下淌,好像真的在哭。没一会儿就流出了一洼墨色的泪池。
“唉,徒弟大了,没小时候可爱了,为师很伤心啊。”他垂眸,语气惆怅,看上去真有几分难过。
谢春雪:……
缅因猫在她腿边蹭来蹭去,开心得很,她哪能不知道文渊是装的?但她还是抬手,召出了自己的竹笔。
和文渊的很像,就是小一号。文渊用自己院里竹子亲手为她做的。
一个“笑”字出现了,它靠近哭,用线条当手,去擦“哭”的墨点。墨迹晕染,两个“笑”出现了。
“别伤心了老师,我不说你幼稚了。”谢春雪哄他,“您最成熟了。”
两个“笑”字不见,变成了两人脸上的笑容。文渊弯了弯眼眸,他一直觉得谢春雪小大人儿的样子很是有趣。
这么几年教下来,他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