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小徐和小边去?”华峥当即发出异议,试图端水。
苍星恒无语,“你真当是纯看啊?我是让他俩也去帮忙处理事务。你四个徒弟里哪个文化好用我说出来吗?”
兼修文道的谢春雪&日常泡藏书阁的林行路:^^
哎,这多不好意思啊。两人不由得挺起胸膛。
无辜躺枪的徐舟来和边无涯对视一眼,脸有点红。
说起文化他也好不到哪去,这玩意比练剑难多了……华峥心虚了,唯唯诺诺道:“是是,师尊不用说了,弟子知道了。”
谢春雪和林行路也道:“是,弟子必定不负师祖所托。”
“好了,没事了,我走了。”苍星恒潇洒挥手,跳上佩剑咻地一下化作残影不见了。
莫非师姐找师尊告状了?华峥目送师尊远去,琢磨着她的用意。
不可能啊,师姐不是那种人。难道是师尊刚才去找师姐道别,发现她太忙了?对,一定是这样。
华峥的良心痛了一下,决定以后把摸鱼的时间分一半给二师姐。
他摸了摸鼻子,对两位文科生道:“刚好后两天你们上午有空,就去找二师伯吧。”
“是,师尊。”两人应是。
他又看向边无涯,“这两天上午我单独教你,下午小徐你带他练一下基础。”
“是,师尊。”另外两人也没有意见。
华峥大手一挥,“行,散了吧!”
众人动了起来,华峥出门去了,可能是去找岁流光了。
徐舟来和林行路帮边无涯收拾房间,谢春雪也在旁边帮点小忙。
等收拾完,天也快黑了。谢春雪和他们道别,回了师伯的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师伯还没回来。她熟门熟路地走进去,瞥见了桌子上的花瓶。
花瓶是琉璃的,半透明,她一眼就看见石榴花枝生出了细小的根须。
谢春雪走近端详,或许是因为在师祖院里潜移默化吸收了不少灵气,所以生命力也格外强些吧?
她看了一会儿,抚上花枝,输入灵力。直到根须又长到两三厘米,她才停手。
谢春雪来到院子里,挑了个太阳好的地方,栽下了石榴枝。
如无意外,它应该能长得和师祖院里的石榴树一样枝繁叶茂。
她蹲在那里,小声说:“这是第二天。”
已经到入睡的时间了,岁流光还没回来。
最近事情很多?谢春雪想了想,还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