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在他耳边进行恶魔低语:“如果你现在放弃,所有努力就都白费了。但是,我只比你高一层而已,你真的甘心吗?”
边无涯听完,眼神都清澈了,咬着牙又上了一层。
谢春雪点头,颇为欣慰,“对,就是这样。”
然后她又上了一层。
边无涯:……
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还是颤颤巍巍又迈了一步。
然而只要他前进一级,谢春雪总会再进一步,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他,用目光问:你真的要放弃吗?
边无涯都要崩溃了,泪水和汗水一起流,每走一步,肺都像破损的老旧风箱一样带出沉重沙哑的喘息。
系统在谢春雪脑子里循环播放乌龟大师仙逝的画面和声音,她憋笑憋得异常难受,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就这样,两人一点一点挪上了五千阶。
谢春雪得到消息,立马做出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咳咳,无涯,我不行了,我只能陪你到这了。加油。”
她转身脚底抹油准备开溜,裙摆微旋,被人扯住了。
边无涯目光坚定,大喘气着说:“女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谢春雪:……
系统又开始笑了,并且不断输出以“女人”开头的霸总经典语录。
谢春雪表情扭曲了一下,轻巧地掰开了他的手,“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真得走了,我爹放学了,我要去接他。”
系统:“你哪来的爹?华峥?”
谢春雪:“师兄也是兄,长兄如父。”
在前院练剑的徐舟来打了个喷嚏。
边无涯犹在困惑,快停转的大脑试图理解这句话,“吴明智”已经一溜烟跑下去老远了。
见人消失了,他也泄力了,腿一软跪在了阶梯上。
下一秒,面前长到看不到尽头的阶梯消失了,他愣愣低头,发现自己脚下的长阶也变作了似乎是白玉砌作的台面。
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扶起,浅绿的玉杯浮在他面前,有声音传来,“喝下吧。”
没有人能在精疲力尽时拒绝一杯水,边无涯当即接过,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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