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作一团,亲热够了才肯来窗边坐下。
花溪看看谢春雪,又看看徐舟来,笑得意味深长。
徐舟来很是淡然,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一团红火钻进谢春雪怀里,眯起眼享受着抚摸,蓬松的大尾巴摇啊摇。吸引到了拥有蓬松小尾巴的松鼠。
滕纪年和陆无为一起到的,花溪斜眼,“玩鼎的跑得还挺快。”
“比不上你。”陆无为呛声,滕纪年则是报以一笑,回敬道:“许久不见,花神女风采依旧。”
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因花溪游戏人间,多情又无情的做法,便得了这么个名儿。
她本人对此敬谢不敏,此刻听到后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年年和为为,快来坐呀。”冉青兰拍了拍脑袋,“哎呀,我都忘了给你们准备茶水和点心了,你们等着。”
她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下楼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万俟玄摇了摇折扇,“你们二人一齐出门,悬壶门不管了?”
倒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早,还以为二人会一两天后才到。
“又不是需要照看的孩童,哪里就离不得人了。”滕纪年坐下后捋了捋袍袖,语气悠然。
陆无为点头赞同,又道:“才说要带徒弟出门放松,怎的又想起我们了?”
这话是对谢春雪说的。
“临时起意。”她抽空回了一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怀里现在是一只狐狸两只兔子,左肩松鼠右肩乌鸦,地上还蹲了只爱拱人的大白狗,实在是分身乏术。
陆无为耸肩,转头和徐舟来聊起对风栖禾与越千山的课程安排,滕纪年偶尔补充两句。
花溪津津有味地看她摸完这个摸那个,“小雪花儿,你可真招人,这些小家伙都爱黏着你呢。”
谢春雪唯有苦笑,真是甜蜜的负担。她猜可能是因为系统金手指导致的,这其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
花溪笑了两声,继续和万俟玄聊起了最近时兴的花样。
下一个来的是云许风。他慢悠悠走进来,背后浮着托盘,盘中是一套精美的茶具,茶烟袅袅。
应该是上来时撞见冉青兰,被抓了壮丁。
雪貂一溜烟跑过来,沿着椅子往上爬,挂在谢春雪脖子上当围脖,动作一气呵成。
这些老朋友习以为常,万俟玄用折扇点了点眼角,“目盲?”
云许风点头,乌沉的眸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