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方摆明心有怨气,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挚友故交许久不见,想再见见大家而已。怎么了?”
他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挚友故交?谁是你的挚友故交?我可担不起这几个字,冰魄尊者莫不是认错人了。”
谢春雪脾气再好现在也该生气了,更别说她脾气也就一般好。
她沉下眉,站起身直直与他对视,语气冷凝:“万俟玄,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万俟玄“啪”地一声收起折扇,半点不怵她,“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难道忘了你当初说的话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谢春雪怒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为人俗不可耐,可浅交不可深交!”万俟玄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还带着颤。
即使是现在,他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震惊、无措、难过、愤怒……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拉扯着他,内心一片翻江倒海。
一室寂静。
所有人俱是不可置信,谢春雪使劲回想,愣是半天没想出来有这件事。
“玄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冉青兰迟疑着开口了,“雪雪怎么会这么说呢?”
徐舟来没有出声为师妹辩驳,只是眼神微动。
“我亲耳所听,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他抱臂,一人站在三人的对面,配上满脸倔强,颇有几分孤立无援的小白花之感。
“我说的?我说过这种话?我什么时候说的?”她追问,一脸怀疑人生。
万俟玄咬牙,“还装。你闭关前,我去找你,亲耳听到的。当时你还和我对视了!”
他确实好奢华,很多人都觉得他俗气,他不在乎。但谢春雪不行,她明明知道……
他想冲上去质问,可对方睇来的目光就像是看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轻轻扫过,平淡冰冷。
我知道你听到了,但,那又如何?
万俟玄浑身发冷,如堕冰窖。他不信对方没察觉到自己来了,这话摆明了是说给他听的!
好一个谢春雪,好一个冰魄尊者!
冲上去大闹一场能改变什么?如同一个找偏心的父母争着要糖吃的小孩,可笑又狼狈。
自尊不允许他低头,于是他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至于之后日日夜夜里的不甘与愤懑,谁知道呢。
谢春雪又问:“哪次闭关?”
“你收徒前那次闭关。”万俟玄斜眼睨她,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