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一瞬宕机,但她犹记教训,抬手摸了摸雪貂。
“过去即是未来,我所见的不过是循环。”这是对谢春雪问题的回答。
好难懂。她叹了口气,“你是在这等我?”
云许风点点头,“旧友同新知,所求即所得。”
什么意思?她迟疑片刻,先问了一句最不解的:“为什么说‘欢迎归来’?”
“此即是彼。”
谢春雪:……
越问越迷糊。
她泄愤般将手里的雪貂搓得乱七八糟,一双乌黑的豆豆眼无辜地瞅着她。
谢春雪把它当围脖一样挂回云许风身上,还捏了捏“神算子”的脸颊。
懒得解释了,反正他肯定知道。
云许风果然没表示出疑惑。他笑了笑,歪头道:“欺负盲人?”
这下不当谜语人了。谢春雪回以一笑,“欺负文盲?”
他摇头,“非也。言有尽,意无穷。”
谢春雪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我要去找花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情死,死得其所。”云许风“看”着她,“草蛇灰线。”
听上去不太妙的样子,她若有所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花溪说的?”
“你。”
更不妙了。
她苦着一张脸,“我打道回府行吗。”
云许风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给雪貂顺毛。
好吧,她摸了摸云许风的头,“走了,回见。”
“回见。”
谢春雪干脆地御剑离去,云许风仍旧站在原地。
被唤作老于的汉子乐呵呵地将一把铜币洒向门外。街坊邻里中,有没生孩子的就说着吉祥话去接,图个好彩头。
一枚铜币骨碌碌地滚到云许风脚下,他弯腰拾起,端详片刻,而后消失不见。
路上的谢春雪反复琢磨着云许风说的话。
欢迎归来,此即是彼。
唯一和归来沾边的,似乎只有她穿越这件事。但她穿越到这里为什么是归来?她又不是这的人。
此即是彼,难道就和系统所说的一样,她和原主可以视为一个人?
想不通,她果然讨厌谜语人。
那“旧友同新知,所求即所得”又是什么意思?
老朋友和新朋友,所寻求的就是我想得到的。
我所寻求的,我想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