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这只小花猫了。”滕纪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又摸了摸自己的唇。
谢春雪:……?
她终于知道滕纪年想要什么了。但她宁愿自己想不出来。
“纪年,别开玩笑了,哈哈哈,我记得你之前提过想要爆炎赤莲是吧,我马上去——”
“不用去。”
“上次说用完的千目石——”
“不用。”
“那——”
“不。”
好好好,见他铁了心,谢春雪恶从胆边生,一把捞起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的兔子,吧唧一口亲在脑门上。
这还不解恨,她把三花放肩膀上,腾出手来给兔子一顿揉搓,直接把大白兔摸成一滩兔饼,还捏着最敏感的耳朵一顿乱亲。
小小兔子,可笑可笑。想亲是吧,这下给你亲够本!
兔子愣了,滕纪年懵了,三花猫傻眼了,萨摩耶急哭了。
等等,萨摩耶?
她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扒拉她的萨摩耶。
徐舟来追过来了?
“汪!”
姗姗来迟的金毛从已然变成敞开的大门走进来,谢春雪手里一只兔子,右肩上是三花,两边是萨摩耶和金毛,面前是捂着额头红成大虾的滕纪年。
很好,在修仙界开动物园指日可待。
滕纪年抓着她的手腕,似乎想阻止她,但又没真的用力,只是虚虚握住。
更像是对她的纵容。
如果她有良心,就知道该适可而止了。
但很少撸兔子的谢春雪已经上瘾了,她将软绵绵的兔子当成橡皮泥一样捏,全然不顾滕纪年颤抖的手。
三花猫和金毛乖巧的没动,萨摩耶却是急得快说人话了。
“呜呜……”
“春雪……”
当然,萨摩耶是不可能说人话的,喊她的是滕纪年。
他凑近,低低地喊她的名字,还没说出下一句话,就被塞了一只融化的兔子。
“好了,还你。”
再不还回去感觉要出事了,某种方面直觉很准的谢春雪回过神来,马上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她刚转头,后衣领就被揪住了。
滕纪年的声音幽幽传来:“用完就走?”
噫,好糟糕的台词。他不是意识都快模糊了吗,怎么反应还这么快。
她悻悻转身,“怎么会呢?我就是想去看看我两个徒弟。”
滕纪年轻哼一声,不知道信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