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
谢春雪心底有了猜测,视线落到越千山身上,“何事?”
他犹豫地看了一眼风栖禾,小女孩懂事地往外走,却被谢春雪叫住。
她指尖轻叩桌面,“但说无妨。既入我门下,便视作手足,同气连枝。没什么听不得的。”
越千山闻言楞了一下,低头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嗫嚅道:“蒙冰魄尊者出手相救,已是三生有幸。尊者愿收我为徒,千山感激不尽,固不该辞。”
他神色难堪,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只是……只是千山身负仇怨,若拜入门下,恐来日招来祸患,有损尊者清名……”
原来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和背后的仇家带来麻烦,怕被她后面退货?
谢春雪抬手,止住他的未尽之言。
“名声于我,不过浮尘。我收徒不看出身,不问来历,只凭心意。”
她看向越千山,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纵是人妖混血,我也收得。若有人想找你的麻烦,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风栖禾若有所思,越千山过电一般浑身一震,愕然地望着她。
“下去吧,接下来你只用专心养伤,旁的无须担心。”
“是,师尊。”
退出门外,越千山仍是无法平静,微凉发颤的手被人牵起。
是风栖禾,“师弟别怕,我们天衍宗可是最厉害的宗门,没有坏人敢来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掌门师伯说过,我们这派可护短啦,坏人敢来,一定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越千山心口又酸又涨,暖意从手心传达到全身。他重重点头,“嗯!”
听见两人对话的谢春雪会心一笑,目光忽转,与窗外的千纸鹤对上视线。
有些许眼熟啊,谢春雪想。
“师妹速来,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