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钧眼疾手快,一边接住大叫的江陵月,一边拎住扑腾的仇鸢,这才没让俩孩子脸朝地掉海里。
早有预料的风栖禾与越千山御剑站稳时,离海面的距离不到半米。淡定地和龙钧问好。
被鲛人用目光谴责的谢春雪在沙滩上站定,两手一摊,笑得无辜,“拿错法阵了。”
传送法阵大差不差都一个样,万俟玄一有新的就给她塞,试验品和成品堆在一起,更分不清了。
她向来都是随手拿的,看来这个定位有点偏。要怪就怪万俟玄吧!
刚好龙钧接住的两个都是第一次见他的。谢春雪先把栾白介绍了,再指着他左手的女孩笑道,“这是秋秋姐和南夏家里那本难念的经。”
江陵月睁大眼,“南夏叔就是这么宣传我的?”她回去真的要闹了!
鲛人把孩子们放回地上,谢春雪拎着张牙舞爪的奶牛猫晃了晃,“倒也不用他宣传。哎呀,现在是我家难念的经了。快喊龙钧师伯。”
女孩哼哼两声,乖乖叫人。女子又指另一个,“这是我的关门弟子,仇鸢。是文修哦。”
“龙钧师伯好。”男孩自觉喊人,边牧坐得端正。
鲛人本就喜欢幼崽,再加上爱屋及乌,对四个小孩更是宠溺。
鲛人族群传承稳定,在南溟海下建造有恢弘华丽的宫殿,好比独具东方风格的亚特兰蒂斯。谢春雪算是知道,为什么龙灵会在南溟停留了。
初到海底世界的孩子们看什么都新鲜,每天几乎没闲下来的时候,到处跑。小鹿驮着两猫两狗说去哪就去哪。
谢春雪毫不怀疑龙钧能养出四个混世魔王。慈父多败儿啊!
她给四人串了十二条避水珠链,脖子、手腕、腰上各挂着,就怕他们玩疯了把珠子掉在哪,一个不够保险。
嗨了整整三天三夜,小家伙们总算趴下了。
窗外密集的珊瑚丛随水波摇摆碰撞,发出悦耳的泠泠声。巨大的贝壳里铺着层叠的鲛纱,江陵月挨着风栖禾,越千山牵着仇鸢。呼吸均匀起伏。
终于安静了。窗外的谢春雪收回视线,佩服地拍了拍鲛人的肩膀,“辛苦你了,要不歇两天再去找灵珠吧。”
“我不累,大事要紧。”龙钧现在也成了说一不二的主,“跟我来。”
南溟水清。白天有太阳照射的情况下,人在海下,如同置身于浅蓝的果冻里。
游动间路过色彩艳丽的小鱼,它们会亲昵地靠近鲛人和女子,有的在他们的散曳的发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