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雪轻哼一声,收剑入鞘,“如此说来,金灵珠应当在西方?”
五行土为中。东木、南火、西金、北水。
“是啊,茫茫西海,去寻吧。”他语气硬邦邦的,“希望你有生之年能摸到金灵珠的边。”
“少看不起人。”谢春雪笑眯眯地伸手,“土灵珠给我,等着瞧好了。”
凤凰振翅而飞,身形逐渐缩小,落到她手臂上时,和鹰隼差不多大。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谢春雪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土灵珠由吾守护,此行自当同去,以免你疏忽大意,使其流入邪魔之手,招致生灵涂炭。”
出土灵珠捆凤凰一只?剑修明白了,“那你还是变个外形吧。这副模样就算变小,依旧惹人耳目。”
对方沉默片刻。白光闪过,一位国色天香,如珪如璋的青年站在了她的对面。
其实是想对方变成普通鸟的谢春雪:……也行吧。
她做出请的手势,“走吧,小凤。”
“吾不叫小凤。”
“好的小凰。”语气分外敷衍,就像在叫“小黄”。
凤凰:……
他忍无可忍道,“栾白,吾的名字。”
剑修点头,“谢春雪。走吧小白。”
……听上去和小黄似乎没多少区别。
栾白后悔一开始反驳她了,还不如叫小凤呢。
他冷着脸挥手,纯白的空间如水波晃动消散,两人出现在了祠堂。
宁为安看看女子,又看了看陌生的男人,还不待他询问,谢春雪直言,“多谢城主引荐。土灵珠和守护灵兽我都打包带走了,日后再还。”
应该能在对方有生之年还回来。
“某在此,预祝二位旗开得胜,不日凯旋。”他真诚道。
把宁为安送回原屋,剑修就带着栾白离去了。路上她好奇道,“宁家人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何是他们世代守护土灵珠?”
“宁家一脉的始祖,是守护灵珠的神侍。只是随着后代与人通婚,血脉越来越稀薄,已和普通人无甚区别。”
谢春雪点头,原来如此。
到了约定的轮转寺门口,徐舟来与三个孩子正翘首以盼。
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孩子们雀跃地扑过来,她挨个接住,抬头对上大师兄含笑的眼。恍惚生出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