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二师兄,她才从怀抱脱身,对万俟玄道,“万俟,不好意思啊。之前那句话真不是我说的,是夺舍我的邪修说的。”
“哦,不是你说的,是……啊?!”
夺舍?!!
万俟玄难以置信,但见林行路和徐舟来都默默点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扣着她的手腕探查,但其实什么也没感受到,因为他的心跳得实在太快了。血液逆流直冲大脑,手抖个不停。
“没事,我现在好好的。”她反手握住他,“放心好了,我可是有后手的。”
万俟玄没吭声,心有余悸,盯着她直喘粗气,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他真是个蠢货。
等把炸毛的乌鸦顺好毛,谢春雪又对徐舟来张开手。见他犹豫,她干脆自己抱上去了。
健壮,结实,温暖。和那个形销骨立的鬼修判若两人。
两人都没说话,谢春雪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仰头莞尔一笑,灿金的眸子弯成月牙。
“师兄,你找到我啦。”
他一眨不眨地凝望她,喉咙梗涩无比,“……嗯。我知道,师妹不会骗我的。”
谢春雪揪紧他的衣服,小声嘟囔了一句。
“大师兄是大傻子。”
徐舟来听见了,但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误会解开。四人离开长廊,重返会客室。
“春雪姐!”
刚走到门口,一个身影飞扑而来,谢春雪赶忙伸手接住,“你这孩子。小心点。”
云水游笑嘻嘻地挂在她身上,“不管,春雪姐肯定会接住我的。”
前一秒还在和救命恩人畅聊的风栖禾眼前一花,对方就已经和膏药一样沾在了自家师尊身上。
风栖禾:?
“师尊,和小游姐认识?”
谢春雪抱着人进来,给她放回原位,“说来话长,我和小游,就像你和那位恩人。”
风栖禾张大嘴,云水游笑了,“春雪姐,我给你送的徒弟怎么样?”
“当然是好极了。”她笑眯眯地回答,收获了害羞的小禾与得意的小游。
三花猫趴在地上用爪子捂脸,头顶一只昂首挺胸的膨胀的白团子山雀。
空相在和越千山聊天,旁边坐着沉默的乐晏。他们似乎都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一部分旧人的影子。白鸽与珍珠鸟一左一右围着端坐的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