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愿意牺牲自己吗?”
此话一出,师隐笑得快喘不上气了。谢春雪一脸莫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癫。
好一会儿他才止住,深呼吸一口气,笑意深深,竟有种邪气,“不愿意。”
“那就算了。没什么该不该的事,只有想不想。”谢春雪摆手揭过话题,“该我问你了,你说的救——”
“春雪,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剑修茫然,反应过来后柳眉倒竖,“你套路我?!”
师隐上蹿下跳,笑着躲避攻击,“哎呀,兵不厌诈嘛。”
“说好的童叟无欺呢!”她只恨不能拿飞霜戳他个窟窿眼。
师隐歪头,伸出食指摇了摇,“可你既不是幼童,也并非老叟啊。”
“师!隐!”
两人鸡飞狗跳的打闹终止于冉青兰的到来。
厨修抱着一大坛酒兴高采烈地来,结果连人影都没见到。将坛子转交给闻讯赶来的林行路后,她垂头丧气地走了。
“雪雪怎么又在闭关呀。”冉青兰嘟囔,背着手踢开路上的石子,“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我好想她。”
“好久不见啊,青兰。”谢春雪在旁边叹气,“我也很想你。”
兴许是察觉到什么,下一波来的是滕纪年和陆无为。同样是吃了闭门羹,满腹疑虑地离开。
林行路糊弄走两位药修,回到山洞盯着人事不省的聂阴,又看向一旁空了大半的酒坛,额头青筋直跳。
邪修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好在后面来的人都可以用谢春雪醉酒遮掩过去。冉青兰自动认领了罪魁祸首,千年梦黄粱一出,想来的人都消停了。日复一日地等待林行路的消息。
除了江北秋。
她带来了一个孩子,想要让其拜在谢春雪门下。
“是我的侄女,名唤江陵月。”笛修抬起茶盏碰了碰唇就放下了,“春雪定不会拒绝我的,这孩子就留在你们天衍宗吧。”
林行路探了探,根骨不说奇绝,也算上佳。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没让孩子当音修,对方就飘然离去,端庄的背影透着几分慌乱。
林行路:?
他与女孩对视,对方笑得可爱,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他不禁晃了下神。
谢春雪在一旁点头,“不错,我收下了。”又伸长脖子看了看外面,“秋秋姐跑那么快干嘛?”转个头的功夫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很快他们就知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