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魂心照不宣地相处,和幽灵一样跟着“谢春雪”看热闹。
女子忧愁地叹了口气。
即使是if线,她也不想看到有无辜的人因为她死去。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孩子。
只一个瞬间,她就做好决定。
“你又想干什么?”师隐幽幽道,“你每次露出这个表情,都会做些傻事。”
谢春雪侧目,“你又知道了?”这家伙简直和她肚子里的蛔虫有的一拼。
她忍不问道,“我们是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吗?你救过我的命?”
穿越和前世的事她这辈子任何一个人都没告诉。怎么他全知道啊?别说最要好的朋友了,被视为家人的师门中人她都没想过要说出去。
她怀疑两人曾经的关系非同一般,但现在不熟,只能委婉地问。
少年歪头,静静凝视着她,浅黄的发色在阳光下好似散发金光。
一边遮眼的刘海斜落,谢春雪惊觉这人居然是异瞳。左眼澄黄,右眼湛蓝,好像一只波斯猫。
“我们之间,朋友是最不值一提的身份。”
谢春雪怔忡,“什么?”
师隐看着她,又好像在透过她看别人,目光追忆,“我当过你的师尊,也当过你的师兄弟。当过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亲口承认的知己、昭告天下的道侣……还当过刀剑相向的仇敌。”
剑修沉默片刻,嘴角抽搐,“合着你修轮回道是只逮着我一个人薅吗?”
搁这打游戏分支集邮不同结局呢?
“谁叫你救过我的命呢?”师隐笑得无辜,“救了我,可是要终身负责的哦。”
等谢春雪追问具体,他又变回锯了嘴的葫芦,东拉西扯就是不说关键的。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她气咻咻地研究自己的事去了,不再搭理他。
风栖禾被养到健康状态,将将可以夺舍时,聂阴就一直在催促林行路早点把材料弄好。
林行路比他更急,前脚回来后脚就走了。来到山洞修炼的聂阴忽地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再醒来,看见惊慌的风栖禾,强撑着表示自己无碍,让她退下去。
……谢春雪这人委实邪门。
按理说被夺舍后,此消彼长,原本的神魂应该越来越虚弱才对。但体内微弱的神魂就像被时间凝固了一样,一直没变过。
他夺舍无数次,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正琢磨着,这残魂突然自爆了!爆完甚至还留了米粒大小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