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真实目的,剑修偃旗息鼓,心虚的目光飘向一边。
“我真好奇,天衍宗怎么养出的你。”他捻起女子的发丝,语调舒缓,“那么多惩罚我的方式,你选了最轻的一种。我从未站在你的角度想问题,你却愿意站在我的立场理解我。
只是一曲古筝而已,就把你哄好了。春雪,你怎么那么好哄?你知道我在看见小红时,在想什么吗?”
她摇头。红鱼游到她的面前盘旋,如纱的尾蹭过她的脸颊。
“我在想,我怎么能,怎么配,怎么会,让你因我流泪。”
青年垂首,纤长的睫毛微颤,沉重喟叹。
“我犯下弥天大罪。”
谢春雪的手抵在他胸前,被对方抓住机会,手掌贴合,十指相扣。
“百年太长,百年太短。我想用一生来偿还。我生性多疑,唯有对你,我言听计从。所以,你愿意接受吗?”
他在女子的指尖落下轻吻,视线却一直凝在她的金眸,“接受我,我的爱,我此生唯一的偏信。”
“若你不愿,就当我们胡言乱语。此后只作友人,再不逾矩。”江北秋体贴地留下转圜的余地。
谢春雪抿唇,声音很小,“我、等我想一下。”
江南夏深谙她的心软,一点一点啄吻她的指尖,可怜巴巴道,“只是入幕之宾而已,也不可以吗?”
他没想过和龙钧抢正宫的位置,毕竟人家孩子都有了。情人总可以吧?
滕纪年和陆无为都是多久之前的老黄历了,偶尔过来一次,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他总不能白受着,怎么着也得坐实了啊。
短暂的沉默后,剑修叹了口气。
“……可以。”
两人如闻天籁,还算克制的距离一下缩短。被夹在中间的谢春雪连忙举手,“等等,先说好,我没想过找道侣。如果哪天你们倦了直说就行,我们好聚——”
还未说完的话被吞入口中,江南夏的动作急切无比,就像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一样。
“唔!”谢春雪都快喘不上气了才被放开,她瞪了对方一眼,转投入江北秋的怀抱。
笛修温温柔柔地亲着她的眼眉,毫无侵略性,她乖乖仰头,勾上她的脖颈。
“你为何总是更亲近阿姐?因为同为女子?”江南夏在她身后酸溜溜地抱怨,“真教我恨不生为女儿身。”
谢春雪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