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铁与木相撞,华峥竟是手中一震。退开后,树枝碎裂如流沙。但这并非是撞击造成的,而是树枝承受不住谢春雪的剑意。
华峥深呼吸,“这下你该认输了吧。”
谢春雪不语,素手疾转。明明她的手中空无一物,华峥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剑气,立刻横剑格挡。
赤鸢什么都没挡住,无形的气流如刀刃割下了紧贴华峥颈侧的一缕发丝。
技惊四座。
后脚赶来的岁流光和林行路恰好看到这一幕,在门口愣怔,华峥和徐舟来也没好到哪去。
“有剑无剑,对我已无区别。只是飞霜用习惯了,顺手些。”
她淡淡道,“师尊,我赢了。可以把飞霜还给我了吗?”
不到一个月,她对剑道的领悟居然又进了一层。
“……还你。”华峥定定看她,“游历时,记得和以前一样,给师伯报备。”
飞霜从陌生的芥子空间重见天日,自己入了剑鞘,谢春雪点头,“知道了。”
她转身,对师伯和二师兄笑了笑,“不用为我担心,和以前无甚区别。”
两人无言,唯有点头。
龙钧在天衍宗外等来了她,犹豫道,“我们去哪?”
“百炼山。”
兵器保养房里,百里盈、百里景、百里寻三人都围着飞霜转。
女子压低声音,“滕纪年不是说,春雪会休息一年吗?这才多久?”
假传军情啊?
百里寻蹙眉,“归燕没了,她定然受创不轻。天衍宗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也太心大了吧?
百里景看了眼百里盈,倒是有几分猜测,“春雪姐看着稳重,但能和师姐玩到一起,也是个犟种。她想走,天衍宗里谁能拦住?除非天枢上尊回来。”
但人家已经飞升了。
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焕然一新的飞霜回到谢春雪手里,她持剑端详片刻,对三人浅笑,“多谢。”
“客气了。咳咳。春雪,你身体可大好了?”百里寻浅棕的瞳眸落在她失了几分血色的唇上,语意关切,“不如,在百炼山多待几天?”
她摇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确实无碍。”
百里寻视线定格在她侧腰。上面是飞霜,下面则是自己亲手铸造的、虚位以待的剑鞘。
他踌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