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雪想起这茬,连忙举杯告饶,“对不起,都怪师尊那时候非要闹我。你赢了之后,我不是第一个过去道喜了吗?”
他哼一声,将杯中酒饮尽,勉强放过这人,“我研究的升级版解酒丹,拿去试试。”
“谢谢无为,你真好!”谢春雪高兴了。
相比这桌的喧闹,另一桌就显得沉寂些了。谢春雪先问候了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小泽,又见面了。妖皇大人最近可好?小岚最近听话吗?”
龙泽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劳冰魄尊者挂牵。母皇大人一切都好,岁岚很安静。”
一个喊小泽,一个叫冰魄尊者?
系统:“你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哈哈,那就好。”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和龙钧对视一眼。
谢春雪:怎么回事?
龙钧:……我不知道。
他也在纳闷。兄弟二人再次相见,本该皆大欢喜。但对方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冷淡疏离。
“天枢上尊,很强。”
天不明对谢春雪举杯,眼中满是遗憾,“可惜未尝与她一战。”
那天的渡劫,她也在现场看了全程。心潮澎湃,只恨自己晚生千年,无法与这等人物刀剑相见。
“无碍。这不是还有我吗?等我到洞虚期了再与你交手,比和师祖打也差不到哪去了。”她与女子碰杯,“这么一想,是不是更有劲头修炼了?”
刀修露出明悟之色,点头道,“是也,未来可期。”
“春雪师伯也会飞升吗?去到仙界,我就再也见不到了?”赤莲怯怯的声音响起,圆溜溜的眼睛泛起水光,被这个想象难过哭了。
空相摸了摸他的头,目光给到谢春雪,意思很明显。
你惹的,你来哄。
谢春雪哭笑不得,过去捏了捏小家伙圆嘟嘟的脸蛋,“莲宝不哭,等到你长大了,不会哭鼻子了,师伯再飞升,好不好?”
“真、真的吗?要拉钩。”
“好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总算哄得小朋友转悲为喜,百里盈感叹,“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孩子的。”
“比哄你简单些。”谢春雪眨眼。
“喂!”她双手环胸,“我生气了,要有人帮我试百八十个的新造的器物才能好。”
“师姐不可。”百里景悠悠道,“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