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怔住,忽而红了脸。“我、我是苍岩,花溪姐让我来送桃树。”
“有劳。就放那吧。”谢春雪笑盈盈道,“你就是花溪嘴里的小石头?不用紧张,凭我与你师姐的关系,她的师弟就是我的师弟。”
他胡乱点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乐晏看不下去了,“花溪姐的师弟是吧,那你也是我兄弟了。兄弟我来帮你,无涯你也别愣着,快来搭把手。”
几人忙活半天,总算把桃树栽好了。就他们弄两棵树的功夫,徐舟来和林行路两排树都种好了,就靠在门口笑着看他们闹。
“师姐,这里要栽什么?”边无涯指着仅剩的坑问。
“腊梅。我过两天再种。”
谢春雪带几人逛了逛她的院子,小师弟再次发问,“师姐,这里你是不是还要种树啊?”
“没想好要种什么。”她抱胸,“既然你问了,就帮我把坑挖了吧。”
边无涯老实地拿起锄头,“师姐,要不你种棵银杏树吧。”
“为什么?”
“寓意很好啊。我老家那边家家户户都种银杏呢。”
谢春雪拍拍他的肩膀,“很好,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的院子不对你设限,下次回来我要看到这里的银杏。”
“保证完成任务!”
林行路笑了笑,“只放师弟一个人吗?二师兄其实会些修树的手艺。”
谢春雪大手一挥,“都放,大师兄也能进。随时来做客都行。”
就她有独立的院子,如此一想瞬间觉得师兄弟有些可怜兮兮的。
乐晏举手,“我也可以随时来做客吗?”
“你来了找我不就行了?”边无涯勾上他的脖子,“兄弟我带你进来。”
这是他们师门间的特权,兄弟也不能来分一杯羹。他暗想。
谢春雪笑着默认了,逛完后苍岩和乐晏先后道别离开。谢春雪把师兄和师弟送到门口,关上门也往外走。
时间过去很久了,去往那里的路线依旧清晰留在脑海中。
空寂的庭院杂草丛生,院中的腊梅郁郁葱葱,和当年已是大不相同。
她沉默片刻,自语道,“也是,都过去那么久了。”
除去杂草,扫净灰尘。她临窗静坐,凝望院中绿意葱茏的腊梅。
时过境迁,物非人非。
“……阿渊。”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