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没有抬眼,静等着。
终于,那一拨人在一楼下了。
电梯门打开复又关上,往下行。
但是面前的男人却一点要让开的意思都没有,唐宁伸手推开他。
刚碰上他胸膛前的布料,他往旁边侧开了身体,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唐宁的手顿了一下,垂放下去。
耳边,他发出极低沉的声音,“听到宋栀说我们离婚,你开心吗?”
唐宁被问得莫名其妙,她抬眼,对上那双如墨的眸子,正深邃地盯着她。
男人只要生了一副好看的皮相,盯谁都深情。
唐宁曾经无法自拔地陷入过,她避开了他的眼睛,“电梯门开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唐宁已经出了电梯,他随后跟上。
唐宁跟他是一道来的,此刻却不想跟他一道回去,她拿出手机,正要叫车。
手机被男人夺走了,他表情淡漠,一手将她的手机放进口袋,“要去哪?”
唐宁伸手想拿回手机,他的手却还插在裤子口袋,她强行去拉他的手腕。
他的身体侧了一下,颀长玉立的身量挡了一些力,唐宁抓住了他的皮带。
他身体僵了一下,喉结滚过,重复了那句话,“宋栀说离婚,你是什么心情。”
唐宁皱着眉,“我能是什么心情,她说的不是事实吗?怎么,你还想要我祝福你们两个吗?”
陈砚珩沉沉盯着她,往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本来就极近了,他这么一迈,两人的躯体贴在一起, 他的皮鞋擦过她的鞋。
唐宁只是后退了一步,想离他远一点,被他按住了肩膀,抵在一旁的承重柱上,那只一直插在裤袋里的手也拿了出来,覆盖在了她耳朵上。
这个动作一出来,已经熟悉他的习惯的唐宁立即反应了过来他要做什么。
可是她跟他的力气悬殊太大,挡不住他,微凉的薄唇就那么吻了下来。
他膝盖抵开了她的双腿,掌心盖住了她的左耳,另一只手按在肩膀,手指缓缓抚过后脊, 从她的后颈往下,一路到脊椎。
唐宁一阵心惊肉跳,全然是害怕被人看见,地下车库人少,不代表没有人。
她不爱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情,陈砚珩更不喜欢把亲热那一套搬到公众场合。
可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毫无顾忌,肆无忌惮。
男人的手仿佛在丈量她的每一寸,滑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