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医生,关心有用的话医院不用开了。”
“你怎么这么冷漠!”
贺嘉礼倏地站了起来,被陈砚珩扯了下去,“够了。”
贺嘉礼扫了一眼陈砚珩的手,“够什么了啊!她连关心都不关心一下!”
“我说够了。”陈砚珩黑漆的眸子盯着贺嘉礼。
贺嘉礼咬牙,将咬肌都鼓了起来,几乎是愤恨地盯着唐宁,好像唐宁跟他有仇一样。
不过贺嘉礼早就这样对唐宁了,唐宁倒是没有多想。
贺嘉礼听了陈砚珩的声音后才坐了下去,低垂着头一句话没再说,脸色臭得像桌上的人都欠了他的一样。
唐宁皱着眉:“你们为什么打架?”
仿佛她好奇的只有这个。
谢允宗一改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沉默了很多,并且此刻眼眶还红着。
唐宁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就算是之前看到宋栀和陈砚珩在一起,谢允宗也没有这样过。
唐宁怀疑,谢允宗刚刚大概是经历了比宋栀还要重要的事情。
陈砚珩扫了一眼谢允宗,目光淡淡:“某些人太贪心了就会这样,不是吗。”
谢允宗冷笑了一声,“好,我不贪心,刚刚你说的,你最好给我记着,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唐宁冷着眉眼,将背往后靠了靠,看着两人。
她下意识将谢允宗说的东西理解成宋栀。
唐宁拿着手机给谢允宗发消息。
【合作谈得怎么样?】
谢允宗的手机响了一声。
陈砚珩冷冷看向唐宁,“都在一个房间,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唐宁:“就算在一个包间我也有发消息的权利。”
谢允宗盯着唐宁发过来的消息。
他想了想,把手机拿到了桌子底下回复。
【我可能要反水了。】
唐宁打了个问号。
谢允宗:【陈砚珩手上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唐宁又打了一个问号。
谢允宗:【是一封信,你能帮我拿到的话,我就继续跟你,不能的话,我们就到此结束。】
唐宁:【什么信?这年头还有人写信?你别是被骗了吧,等等,你不要宋栀了?什么叫到此结束。】
谢允宗:【信对我来说更重要,那是我姐留下的。】
唐宁打字的手指一顿,真是没想到,谢允宗这家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