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唐宁对不对?我听蒋文说你把曲迟送进去了?他说你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情费心,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跟你动手?谢谢你,总是为我付出这么多。” “小事而已。”陈砚珩提到唐宁,语气变得极淡,“不用理她,反正也要离了。” 唐宁没心情听两人互诉情愫,她转身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当然,男人也没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