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姜南一直没有告诉过她原因,但唐宁自己也猜到了一些,能让姜南胆战心惊躲了这么久,一定是有一个极其恐怖的人在找她,她无法承担后果。
心脏快速地跳动着,她的声音变得沙哑,“陈砚珩,为了宋栀,这么恶心的手段你都做得出来。”
“那你呢,连孩子都能下手,你不恶心?”
车窗上映出两人交织的模糊身影,唐宁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熠熠发光的大厦飞速后移,晃得眼睛酸涩。
“好,我告诉你,我带你去。”她轻声说,“让司机调头,去平江路。”
陈砚珩平淡的声音添了讥诮,“你非要我用这种手段,才说真话是不是。”
她看着他,唇瓣轻轻发颤,一截皙白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瞳仁泛着水雾,“对,赶紧调头吧,去晚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攥住她手腕,眸子里终于有了起伏的波澜,“唐宁,你这么做更是害了你自己!我以为你只是任性,偶尔闹脾气,钱包那种小事我都任由你去了!你现在敢玩人命了?”
她扇了一巴掌过去,看到他脸颊迅速泛起一抹红,声音嘶哑得有些难听,“我跟你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用姜南逼我!我除了应下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陈砚珩!别再说什么任性的恶心话了!我惹得起你吗?你随随便便就能弄死我,弄死我身边的人,就算你今天天大的罪名安在我身上,我除了认下,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脆弱的脖颈扯出青筋,眼眶是红的,皮肤也因为激动涨红,“如果今天被绑架的是我,你会像逼问我这样逼问宋栀吗!”
男人语调平平,没有半分起伏:“她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呵。”她喉咙发出一道嘲讽的声音,胸腔蔓延开无边的苦涩。
“不是你,你知道人在平江路?”他冷静的一双眼睛审判着她。
“如果人不在平江路呢?”唐宁反问。
陈砚珩狭长的眼微眯,“宋栀现在是新项目的组长,她如果出事了,你跟奶奶也没法交代,你最好及时止损。”
唐宁胸腔的火一下烧起来,她也不确定宋栀是不是在平江路,她只是猜出了这次事件背后的人,推出的平江路。
平江路远在郊区,邻近一个废弃的旧钢厂。
曲迟曾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