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礼:瞧你这出息,你小心被女人骗得裤衩子不剩。
杨泽一:真名不是叫姜南吗?你这是什么情趣。
有一抹微妙在心底化开, 赵明傅扬了扬嘴角:我就爱叫零柒。
贺嘉礼:滚吧你。
一直到下午,赵明傅完成工作,陈砚珩也没有回复。
不过也正常,他可能看到了也懒得回复,零柒对他来说是不相关的陌生人。
每月会定两日回老宅聚集吃饭,今晚便到了日子。
唐宁从研究所出来,直接开车去了老宅。
她到时,陈砚珩正在棋厅里陪老爷子下棋。
公公陈孚升则是和二叔以及两个小辈在一旁观望。
唐宁走过去,其中一个小辈主动让出了陈砚珩身边的位置。
那位置空出来了,她不去坐反倒不好。
落座时,外套随着折叠露出口袋里放着的软糖。
尚且高中年纪的小辈抬手指了指:“这个软糖我也爱吃,没想到嫂子你也喜欢。”
唐宁顿了一下,将软糖拿出来拆开,自己留了一个,剩下的都递过去,“朋友给的,不过确实好吃。”
执黑棋的手指一顿,男人余光往一旁轻扫。
那包软糖有点眼熟。
他落棋后,那小辈又分别把手中的糖各自给在场的分了,唯独陈砚珩那颗分到了唐宁手上。
说到底,是这小辈会来事,情商高,只是他不清楚唐宁现在和陈砚珩的关系。
唐宁捏着手中软糖,目光扫过就在对面的公公陈孚升。
她不想多生事端,让公公怀疑自己和陈砚珩关系不好,老太太对她尚且能有纵容,但陈孚升但凡抓住她一点错处,是会放大来说的。
她拆开那一颗软糖的包装,喂给了一旁下棋的男人。
他唇瓣薄凉,碰触到她的指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唐宁没当一回事。
她起身借口去洗手间。
在转角廊道口,她听到了二伯母和堂婶闲聊,“......那肯定是要当继承人来培养的,听说拍卖会上两个亿拍下孤品,就是为了投其所好,请已经退隐的闫老给外面那个女人生的儿子当老师。”
“不会吧,也不是亲儿子,听说还是个有毛病的孩子。”
“只能说唐宁没用呗,结婚几年了,男人没拴住也就算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自己又没本事,跳舞一场十万,连个好点的包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