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必要事事和你交代清楚了吧,戚家人都没你管得宽。”谢允宗懒散道。
陈砚珩开口:“唐宁现在是以戚许的朋友来见她。”
谢允宗嗤笑了一声:“你不是要跟她离婚了吗,怎么还帮着她?怎么,舍不得啊?”
这时,谢京妙跑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佣人,她拉着唐宁的手,“宁宁阿姨,我妈妈一直跪在后花园,她身上都是水,再不叫医生来,肯定会发烧的。”
唐宁被谢京妙拉走,一路奔跑,在后花园的青石板路上看到了戚许,她身后是一个莲花湖,从湖边有水渍一路拖到她跪着的地方。
唐宁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戚许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体温也很烫,却苍白着脸色摇头,“不用,你帮我照顾好妙妙。”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你。”即便是没什么深厚感情的唐宁看到这样一幕,也无比心疼这个女人。
戚许扯着唇,“他觉得是我故意害得宋栀落水的,这是惩罚。”
“你只是嫁给了他,又不是卖给了他!”唐宁将她扶起来,带出去。
拉开后座车门先将她扶进去,谢京妙跟着上了车,哭成了小花猫,“对不起妈妈,都是因为我跟宋予安打架呜呜呜。”
戚许已经晕了过去,唐宁摸了摸谢京妙的脸,替她擦拭眼泪,“妙妙,错不在你。”
陈砚珩后一步出来,上了副驾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吩咐司机,“去医院。”
一路开去医院,戚许中途醒过来,却意识模糊。
唐宁不知道她烧了多久,但听她粗哑的声音,恐怕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发烧了。
医生检查过后眉眼紧皱,“怎么这么晚才送过来,再晚点等着烧成傻子吧。”
陈砚珩进医院后并没有陪着她,直接上了六楼,不用猜也知道是陪宋予安去了。
她眼神扫过身边空荡荡的位置。
给戚许安排住院的事情让她忙碌起来,没脑子多想。
外婆担心她,也跟着过来了,买饭的时候还多买了两份带过去。
“这么大个人了,发烧了怎么不来医院呢。”李玉秀也不知道内情,只心疼一个好好的人被折磨成这样。
她太知道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时多么幸福,被病态折磨的身体又是多么痛苦。
戚许的烧已经退了大半,身体却依旧虚弱,动了动嘴皮子,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却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