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争吵,也不像上一次因为碎瓷片砸在地上应激。
医生实在是找不到陈予安受激的理由。
“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医生主动问。
空气沉默了一秒,陈砚珩淡淡道:“我没做什么。”
医生从他沉默的那一秒猜到他没说实话,“陈先生,不管发生什么,请你如实和我说。”
“......”
“陈先生,按照你的沉默时长来看,应该就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孩子了,你以后还是不要当着孩子的面......”
陈砚珩:“......知道了。”
他没再多说,挂断电话。
缩在陈砚珩怀里的陈予安已经安静下来,他的手紧紧抱着陈砚珩的脖子。
屋内睡着的唐宁也被吵醒了,她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口的两人,揉了揉眼睛,“你们站在门口干嘛。”
陈砚珩抱着孩子起身,“没什么,你接着睡。”
他拉上门,下楼带陈予安吃饭。
陈予安被他抱上餐椅,他坐在他的旁边,没有着急说什么。
等陈予安吃完饭,他盯着陈予安,开口问:“刚刚上楼,你看到什么了。”
他在确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反应那么大。
陈予安望着他,唇角抿了抿,垂下眼睫。
这个小动作,和唐宁肖似。
陈砚珩盯着人,抬手捏了下他的小脸,“不想说?”
陈予安看着他,垂下眼睫,说:“不想你亲别人,只能亲妈妈。”
陈砚珩许久没说话。
他看着陈予安,嗓音有些低沉,“为什么呢?谁和你说的?”
陈予安垂着脑袋,没有再说话了。
陈砚珩不会逼他开口,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可以不喜欢,但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
......
唐宁睡得早,醒来的时间也很早,不到五点就清醒了。
洗漱完下楼,这个点只有佣人在忙。
阿姨看她这么早就下楼了,立马先叫厨师把她的早餐做出来。
唐宁喜欢吃的一直是中餐,尤其喜欢海鲜粥,这些老宅这边的人也都是知道的。
她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陈予安也下来了。
佣人都惊讶:“小少爷,你起这么早呀。”
陈予安看到餐厅的唐宁,站在最后一阶楼梯没有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