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两人进了光头的房子。
很难想象还有正当壮年的人住着泥瓦房,从外面看,墙缝都裂开许多。
进了屋子,里面用塑料片围了一圈,大概是为了防水。
堂屋就一张木桌子,两条木长凳,一个柜子,上面杂七杂八堆着东西。
“来,坐。”村长将那条木凳拉出来,放在陈砚珩和唐宁的身后。
“光头家里条件就这样。”村长说。
唐宁开口道:“家里还有小孩吗?”
她看到那柜子上有一个小孩玩的拨浪鼓。
光头点头,“是啊,这会儿估计在隔壁跟着大妞玩呢。”
唐宁开口问:“多大了。”
“五岁了。”光头回答得很不耐烦。
唐宁:“五岁?不用上幼儿园吗?”
“幼儿园有什么好上的,就是交钱让别人帮忙带孩子,我家里有女人还花冤枉钱做什么。”
唐宁看了一眼在旁边倒水的光头媳妇。
她低垂着脑袋,盯着手里的水壶和水杯。
光头戾气很重,盯着唐宁:“你一进来在这看东看西问东问西的摆什么谱子呢。”
村长拍了一下光头的肩膀:“怎么说话呢,人家不得问清楚吗?就随便问问,你生什么气。”
陈砚珩扫过去,幽沉的眼神落在光头身上,光头想到自己这会儿还在疼的牙槽骨,顿时不敢说什么了,冷哼了一声。
光头媳妇倒好水,一杯一杯地把水放在桌上。
光头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满地嚷嚷:“让你倒个水也倒不好,家里水多得是,你这每杯倒这么点给谁喝呢,都倒满。”
光头的媳妇俨然是懂些待客之道的,知道不能倒满,而光头什么都不懂。
唐宁能感觉到这两人的性格以及受教育程度都大不相同。
光头的媳妇被当着外人的面吼了也毫不吭声,低着头,默默地将水杯倒满。
唐宁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
发现她居然打了不止一个耳洞,在耳骨上还有一个耳洞。
像这样的村子里,会打耳骨钉的人可罕见。
唐宁垂下了眼睫,默不作声。
“情况你们也都看了,觉得怎么样?”村长身体往前倾了倾,态度谄媚:“你看这环境差的,我们村子很明显是需要资助的啊。”
陈砚珩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村长仿佛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