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珩明显已经知道真相了。
陈予安挡不住压力,开口说:“是妈妈让我打的。”
宋栀惊呼了一声:“我......”
陈砚珩开口:“挂电话。”
他将这话说第二遍的时候唐宁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她挂断电话,“你不回去?”
陈砚珩余光瞥向她,“你想让我回去?”
“是你自己跟来的,还是强行跟来的。”唐宁说。
陈砚珩看着她,承认:“嗯,是我强行要跟着你。”
他声音弱了一些,“我跟有病一样。”
唐宁接了一句:“你本来就有病。”
大概又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郊外。
天色都已经黑了。
中途唐宁提出过两次换自己来开。
陈砚珩都没下车,一直开到郊区外。
这一片全是棋盘状农田,河挨着田,田围着村子。
每走几公里就有一村镇。
唐宁下车的时候,外面飘着朦胧细雨。
陈砚珩只拿了一把伞,两人站在伞下,由陈砚珩举着伞。
唐宁抬眼看他:“只有一把伞吗?”
“嗯。”说着,陈砚珩把伞柄递给她。
“......”唐宁接过。
她以为陈砚珩这是让她撑伞的意思。
但是下一秒,陈砚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衣服上还带着她熟悉的冷松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唐宁顿了一下,她扯住身上的外套,还没脱下。
陈砚珩淡淡道:“你很想生病?”
雨是突然下的,唐宁今天穿得薄,她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两人按照手机导航的位置往前走去。
有村民看到格格不入的两人,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俩是来干嘛的。”
陈砚珩看过去,嗓音很沉,“来找人。”
村民的眼神探疑地盯着两人看,“找谁啊,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想是能认识我们这里的人。”
“建国!你在那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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