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看到老爷子也被气得不轻,脸色到现在都还是红的,恐怕陈砚珩还跟他犟嘴了。
他看到唐宁,脾气更盛,但终究没对她说什么,“要看就上二楼看,不看就走。”
唐宁站在原地几秒,最后还是进去了。
家庭医生来了两个。
忙前忙外的换纱布,端进去时是清水,再出来时已经成了红彤彤的血水。
唐宁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
直到听到里面的人嘶叫了一声。
她往里面走了一步,当场愣住。
男人趴在床上,疼得脸色涨红,紧咬着牙关,身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那双骨节匀称的手紧紧抓着被子,攥成青白色。
她站在床尾没有过去。
这里的人都是老爷子身边的人,眼神不会在无关的人身上多停留,也不会多话一句,只是默默地利落地做事。
从她身边来来往往,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大概因为涉及整个陈家,这一次比上一次打得还严重。
她甚至能看到血肉翻开隐隐露出的白。
她身上跟着在疼。
她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把该罚她的那一份也一并罚在陈砚珩身上了。
老爷子看似对家里的事不关心了,但以他的人脉,得知消息的速度一定是整个陈家最快的。
他知道她要和陈砚珩离婚了。
在他的眼里,陈砚珩是为了一个外人干出损害家族利益的蠢事。
等医生上好药,处理好一切,陈砚珩已经不知道是昏睡了过去还是疼晕了过去。
唐宁走到了床边,**子坐下,盯着他睡着后仍然紧蹙的眉头和发颤的睫毛,汗水顺着额头往下落,沾湿了他的睫毛,跟泪水一样。
她抬起手指,在空中停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做。
夕阳渐沉,映上地板的阳光从强烈变得暗淡。
他被人叫起来吃东西,是家里的佣人,端着一碗素粥。
他哑着嗓音:“手机......”
佣人顿了一下,将手上的碗放到旁边,去桌上拿他的手机给他。
“粥放我够得着的地方就行,你出去吧。”
陈砚珩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信号,他抬眼看向佣人。
“老爷说这三天你好好反思,什么都不用做,集团的事他会暂时分配出去的,让几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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