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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我的尾巴的。”
    “不许动,无论我做什么。”卿姮说着,手指陷进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细细颤抖,但还是忍住没有动作,“这才是接受惩罚该有的样子。”
    “是。”作为常年训练的哨兵,无论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都会简洁又服从性极高地回应指令,坚毅利落的回复,和他眼尾红得一塌糊涂,眼睫都微微湿润的脆弱样子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你是九尾狐。”卿姮玩了一会儿,有些不过瘾,问哨兵,“其他尾巴呢?”
    哨兵胸口起伏着,额头颈侧都是细汗,唇色又艳又润,低头喘了一会儿,微微摇头:“不可以。”
    拒绝她?卿姮把手里的尾巴放开。
    尾巴下意识想要抬起,把自己塞回到她的手里,但哨兵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把尾巴压了下去,站直身,认真解释:“放出的尾巴越多,我越容易失控,在不佩戴颈圈、限制行为的情况下,会给向导小姐带来危险。”
    卿姮点点头:“所以,佩戴项圈就可以玩你的别的尾巴了?”
    将隐皱眉的样子很好看,既有坚韧的隐忍也有诱人犯罪的脆弱。
    他皱眉,是因为向导的问题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羞于回答,但他不可以无视向导的提问:“是。”
    回答完,哨兵羞耻得眼尾更红了,内心却充满愧疚与自厌——他觉得难堪,是因为他想到了龌龊的东西,向导小姐不可能像他这样无耻。
    S级哨兵是很矛盾的存在,他们的精神力比普通哨兵更容易失控。
    但他们又很能忍,能抗,就算没有向导,也能靠自己挺过去。
    当然,这也和他们严苛到没人性的训练有关。
    S级哨兵一般不会随身携带防止自己失控的装置。
    反正这个叫将隐的哨兵是没带。
    那就算了,卿姮把哨兵的尾巴放到旁边,让他自己收走,宣布惩罚结束:“我原谅你了。”顿了一下,“还有,我不是向导。”
    很快就不是了。
    因为茫然,将隐的耳朵无意识地抖了抖。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原谅他的冒犯。
    更不明白,如果她不是向导,他为什么会只是闻到她的一点点“向导素”,就变成这副下贱的样子。
    那是哨兵对与自己匹配度极高的向导才有的反应。
    难道……他是个很随便的狐狸?
    狐族要么无比滥情,要么无比忠贞,只存在这两种极端,没有中间值。
    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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