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乐湛在他的盯视下不情不愿开口：“错不起。”
“？”
“我对了。”
于端砚气笑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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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运气还不错，之前住过的沙屋刚好空着。两个人拎着箱子刷开房卡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一样一眼能望到的玻璃海，一样在烈日和风下摇曳的椰子树。所有的陈设布局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们只是出门潜了个水，又回到这里躲凉。
杭乐湛把行李箱扔在门口就兴奋地往里冲，在路过大床的时候猛地刹住——
正版“HAPPY HONEYMOON”大喇喇铺在被单上，周围还撒了一堆玫瑰花瓣，比他之前摆的那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起这堆字母上次出现的原因，他有些心虚，正想假装没注意到似的往后挪，却直接撞上一片灼热的胸膛。
于端砚从身后把人环住：“哥哥，你那时候为了那个人，把我晾在一边，拆了半天的树叶。”
“......”
“你拼完字母把我的手抓过去拍了张照片，就躲到一边看那个人的小作文去了。”
“......”
“那是我第一次、和别人牵手。”
这人语气越来越闷，连出发时扬着的发梢都肉眼可见得蔫了下去。愧疚感一点点累加，杭乐湛再也装不下去，刚要开哄。
等会。不对。
“我什么时候看什么小作文了？”他明明发过去之后就骂骂咧咧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了好吧！
那些又臭又长的东西到底谁看了！
于端砚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反应很快，只不过声音没那么有底气：“我们不聊他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的。
杭乐湛被他这幅样子逗笑，还是无奈地软下心来：“行了，收拾好东西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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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杭乐湛合理怀疑，于端砚这趟是来刷KPI的。
成为恋人后的故地重游，很多举动都变得合理了起来，很多之前不能做的、遗憾过的事情也有了正当的理由。
两个人去餐厅吃饭，于端砚看着旁边那桌的小情侣互相叉菜喂饭，目光蠢蠢欲动。
杭乐湛低头嘟哝：“打住啊，我脸皮薄。”
被拒绝的人默默收回叉子：“那时候你为了摆拍，让我喂过你好几次......”于端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