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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猛地探出一只手来。
    晶亮的刀光一晃,井绛双眼略微睁大,只觉得发间传来“唰”的一声,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发带竟已在顷刻之间被斩断!
    长发瞬间松脱。
    丝丝缕缕的断发随之飘落。
    事发太过突然,闻裁月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抱香更是直接惊叫出口:“小哑巴?你怎么半点声音也没有的?!”
    亭中众人都变了脸色,南漳郡主唯恐井绛有半点闪失,立即恼怒地冲上前来,指着褚观棋叫道:“放肆!比赛已然结束,不准碰本郡主的执卫!来人!来人!”
    闻裁月飞快地看了一眼井绛的双足,只见对方靴尖堪堪停在凉亭阶上,并未踏入,立刻伸手挡住南漳,断然道:“执卫尚未进入凉亭复命,郡主定的规矩,难不成还想反悔吗?!”
    南漳郡主被她拦腰一挡,当即气急:“住手,都住手,不比了!”
    “凭什么不比?”
    身后的褚观棋已生生拖着井绛退出凉亭,闻裁月同样毫不相让,冷声说道,“今日清凉宴,万事皆由郡主一人做主,比赛也是郡主亲口说的,如今见执卫要输,便说停就要喊停么?我们就由得你这样摆弄?”
    南漳郡主瞪着她,口不择言:“如何?不过一群奴婢,我难道摆弄不得你们了?”
    井绛自散落的黑发缝隙间,清晰看见褚观棋狠厉的双眼。
    方才他一时不察,发带虽被井绛夺去大半,但因着闻裁月的那一根银簪,仍有细细的一根被固定在发间。
    象征着尊严的头发并未散落。
    褚观棋冷冷一笑,猛地将指中薄刃甩出,擦过井绛的脸侧,迸发出一线疼痛。
    他同时疾步抢上,紧捏着井绛的肩头,五指如铁,捉住对方关节要害之处,使用巧劲一卸,同时飞起一脚,抬腿就踹在井绛方才护着的心口下方。
    井绛吃痛地后退。
    再抬头时,腰间系着的香囊竟已到了褚观棋手中,被他绕在指尖,轻佻地转着圈。
    凉亭前早被看热闹的诸位小辈和官员们挤得水泄不通,人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此二人斗鸡似的争夺香囊与发带。
    议论声浪渐起,有人叫好,有人鼓掌,几乎压过园中声声蝉鸣。
    褚观棋泰然自若地站在阳光下,井绛则深觉无地自容,乌发下的脸孔渐渐涨红。
    闻裁月品着这嚣张话语,半晌方才笑了笑,嘲道:“奴婢?好,好。郡主虽是皇室族人,却还比不得王上,要万民臣服。”
    耳中传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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