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笑起来,“酒量深浅和肚子有什么关系,闻家怎么还没比却先认输了?”
好老套的激将法。
抱香虽看不上褚观棋,却也没有在此时硬推着他向外,反而坦然应对,“输就输了呗,又如何?”
“认输了,便做不得今日清凉宴上游戏的魁首了呀。”
凉蛇般的触感轻轻扫过抱香颈后。
浓厚的脂粉香气随之扑面,抱香一扭头,发现南漳郡主正俯首看着自己,手掌还亲昵地贴着她的脖子。
南漳郡主道,“若是能赢下此次清凉宴魁首之名,我郡主府上各类奇珍异宝,只要叫得出名字来的,任由你们挑。”
抱香并未起身行礼,只“哦”了一声,说:“原来这样。郡主也要一起玩吗?”
南漳郡主并不责怪,又笑道,“只是见你们这里玩得热闹,便过来瞧瞧。”
她轻轻摇了下手中羽扇,上头翠色的绒毛极其细软。
“陈家公子方才说叫执卫比试酒量这事,本郡主也觉着有趣,不如全场每一家的执卫都过来,大家一块儿比。”
拒绝陈家公子事小,但南漳郡主过来,就是明摆着要把人放在火架子上了。
抱香直截了当道:“我家执卫才刚进过仟刑司,伤还没好,饮不得酒。”
羽扇带风,馥郁扑面。
南漳郡主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轻轻“哦”了一声,又说:“那比试酒量这事就是认输了?”
褚观棋用手撑腮,任凭抱香与南漳郡主周旋,视线漫无目的,越过宾客间相隔的薄纱屏风。
他在那一线的距离之间看见闻裁月的脸。
螓首蛾眉,粉面清冷。
闻裁月从未留意过是否有人正在暗处观望自己。
那些见不得光的心动恼恨愤懑嗔怨,皆是他的独角戏。
要闻裁月看向他,除非变得足够可怜。
许是羽扇上零落的羽毛飘飞,落在了他的心头,再度令褚观棋生出难以忍受的刺痒。
他缓缓放下了手。
俗气又如何。
左右他的欲求和心念本就落入世俗,到了今时今日,难道还想求个全身而退吗。
只要闻裁月能多看他一眼,就做个俗人又如何。
“我可以喝。”
褚观棋点了点抱香的肩头,无声伸手,对她比道,“……毕竟今日,女公子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