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觉失望,“褚观棋,你来告诉我。”
“你屡次出格,一错再错,日后要怎么接过我手中的权柄与位置?旁人怎么能服你?你昔日最想要的是什么,难道自己都忘了吗?”
褚观棋眼睫颤抖,一滴水珠随之滑落,仿若眼泪。
他岂会为了这种事哭?
仲孙慎之显然不信,伸手抓住褚观棋脑后长发,硬是将他的面孔拉了起来,盯着此人干巴巴的眼眶。
莫说眼泪,根本连红都没红。
褚观棋坦荡得很,演都不屑演点愧疚出来应付他。
这一瞬,仲孙慎之几乎头痛。
他眸光灼灼,几乎要化作火星,恨不能迸溅而出,最好将褚观棋的脸烧个大洞。
片刻后,他想到主意,含笑道:“……有了,这样如何。”
他冷冷绽开更大的笑容,“你这一身的本领死了可惜,我看不如将你这烦恼根源彻底切了去,日后入了仪鸾司,在皇帝面前做个内侍太监,也不必再出宫了。”
褚观棋大惊,目眦欲裂地瞪着他。
仲孙慎之道,“掌刑使。”
魂飞天外的掌刑使被这一声拉回人间,忙不迭应道,“下官在,大人有何吩咐?”
仲孙慎之道,“把他给我阉了。”
掌刑使分外震撼,“来真的?”
褚观棋忽而发了狂一样挣扎起来,急切地左右环顾,右腕奋力一转又一扭,骨节松脱,缩骨自铁链中飞快拔出,忍痛就去解自己左手上的链子。
仲孙慎之已自旁边取出一把精钢小刀,拿在手上把玩片刻,这才说道:“仟刑司里里外外的都是人,你轻功再好也没有翅膀,难不成还能飞着出去?”
铁链碰撞作响,眼看褚观棋都将链子打开了,掌刑使惨白着一张脸问道:“大人,下官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仲孙慎之啪地甩出手中的短刀,褚观棋头都没回,便轻飘飘躲过。
小刀跌落在地,发出铮然轻响。
幸而褚观棋脱了身,却并没有从此地逃离的意思。
他抬手将右手骨节用力一按,走到木桌边取过纸笔,唰唰写下几行字,拿给仲孙慎之瞧。
“女驸马一案,恐另有隐情。黄素珍尚有遗孤存世,与嘉翠长公主二人或掌要证,故闻裁月始终遣人寻觅,至今未果。”
仲孙慎之瞧清了,眉梢微微一跳:“嘉翠长公主?”
黄素珍死后,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