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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必。
    ***
    闻裁月用过了晚饭,便惦记着要赶紧叫大夫,与花荇一同去仆从所居的院子里瞧褚观棋。
    这倒和从前对待苏叶、春纤一类的人不同了,花荇于是取笑她:“你这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你捡回的那只翠羽鹦鹉。那时你也是连餐饭都吃不消停,用了两三口就急着丢下筷子要去和它玩。”
    闻裁月道,“那少年是人,鹦鹉是鸟,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花荇攥着她的手微微而笑,“是呢,甚么猫儿鸟儿的,现在都不能满足我们小月了,须得捡人回来才行。”
    两人来到仆从所居的小院落,见穿着灰蓝衣衫的少年正独自在廊下坐着吃饭,脊背挺直,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这少年瞧着是个过穷苦日子的人,吃相却好,一口只一点点,猫儿似的细嚼慢咽,很认真地对付碗里的饭菜。
    闻裁月便叫了他一声,“小哥。”
    听见熟悉的声音,少年略微侧过头来,见了是她,露出惊喜的神色。
    闻裁月道:“你先吃,我带了大夫来帮你瞧腿伤。”
    少年听了这话便不再拖拉,三下五除二地就将碗里剩余的饭菜都吃了个干净,又一跛一跛地勉力挪到闻裁月跟前,水汪汪的圆眼巴巴地瞧着她。
    闻堰过去是先帝身前颇为受宠的乐师,家大业大,全府上下的仆从与婢女全数加起来约莫百人。
    除去院中掌事、贴身侍奉的各随主人居住,其余的都在这间院子里睡通铺,早挤得满满当当,只花荇一个人有单独的屋子。
    闻裁月问他:“还有剩余的位置么?”
    花荇说,“暂时没有,不过我将我那屋的外间收拾出来了,给他养伤正好。”
    他说着,便要动手去扶褚观棋,掌心还未搭上就被对方闪了个空,非要跟在闻裁月左侧,与花荇各居两边,不肯并肩同行。
    花荇顿时有些不耐。
    闻裁月走在前面,进屋先去瞧了一圈,见被褥和床帐都是新的,藤编的柜子里有几件花荇的旧夏衣,床头还搁了个筐子,放着些新鲜瓜果、甜嘴儿一类的吃食,十足哄孩子的姿态。
    闻裁月便道:“甚好,还得是你。”
    花荇双手环胸倚在门前,凤目斜挑,不满道:“女公子,您一时兴起,小人可是巴巴地忙了一下午。到头来就这一句话啊?”
    “不然花执卫还要怎样呢。”
    “……嘁,等下再同你说。”
    两人正说着,那边的褚观棋却一声闷哼,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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