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晰否也抬眼看了他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她忽而觉得,还是当个朋友吧,就是铁哥们的那种也挺好,多了解我呢是不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冀繁星扬着嘴角,扑通一声,把自己就摔进旁边的沙发上,一只胳膊,遮住眼睛,叹了口气,便道出了她的心声,“我要是没猜错,是不是还觉得,把我当成个哥们也挺好的?”
“……当哥们有点亏了。”夏晰否声音很轻,话音淡淡的,“还是蛔虫吧,特意养,都养不出一只像你这样的。”
冀繁星把胳膊拿开,半合着眸子看她,“所以,是我自己,把自己养成了你的蛔虫,你还好意思,问出刚才那样的话吗?”
“……”真的喜欢我吗?“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说:“一个满身谣言的我,都快把学校的论坛给轰炸了,”她看了冀繁星一眼,笑意颇深,“校草呢,天神呢,真的喜欢我,那论坛不得直接瘫痪呀。”
冀繁星啧了一声,眼尾淡淡地轻勾着,“你还挺操心,还有心情想这个?就说你这么心大的劲儿随谁吧?”
“不知道啊。”
夏晰否回答的坦然,她回答的声音依旧很轻,轻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从小就像个小混子一样的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就连这个名字,都是婆婆给她取的。
为什么叫夏晰否呢?
她是夏天的时候,被婆婆捡到的,晰是清楚明白的意思,否呢,当然是否定的意思。
不清楚不明白,二十年间,总是有这样一个问号,与她如影随形。
她努力的,想要去学明白每一件事情,可,自己真正要弄清楚明白的事情,却成了永远的问号。
自己是谁?
她是夏晰否。
可每每这样一问一答的时候,她都会觉得,问了跟没问一样,你是谁?不清楚不明白,没有答案。
她和他的生活——不仅仅是格格不入,而且,还是天壤之别。
不是一路人,又怎么可能会同在一屋檐下呢?
她非常淡然地说:“重新了解一下夏晰否,孤儿,浑浑噩噩的长大,也许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她无亲无友的活了二十年,偶遇一傻子,非要往火坑里面跳,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傻子,该后退的时候就要退,惹火烧身和玩儿火自焚都很糟糕,人要学着聪明一点,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冲动是人的天性,可理智也是人的本性——”
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