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哼了一声,“倒是姑娘家家的脸皮薄,呆着吧,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而此时的冀繁星,握着手机的手,已经青筋暴起,除了愤怒,好像已经找不到其他的情绪,她关机关机关机!
他和她之间的联系,也仅有这个手机而已。这样恐慌的感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就像只风筝,只有单一的那根线,可以握在手里,如果线断了,他和她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牵扯上的关系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崩溃了还是快要疯了,满脑子都是自己又把人给弄丢了。
他前所未有的害怕。
校门处的门卫告诉他,没看见有人拿着行李箱出来过。
他又有一丝庆幸。
可忽而又拧紧眉头,夏晰否那个飘忽不定的脾气,她可以翻桌子踩凳子,为了避开自己,她不会自己翻/墙走的吧?
一瞬的暴躁压在胸口,以至于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时,他本能的且还粗鲁的挥开手,就把那个人的手给弹开了。
“嘶……这力道……”
这个声音淡淡的,又好似轻飘飘的。
冀繁星猛然转身,那满眼的血丝,吓了夏晰否一跳,她从未见过这种近乎嗜血的眸子,他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温和的,那双眼睛里,总是笑的痞里痞气的样子,而他的眼窝又很深,总是仿若含进了万千星辰那般,很漂亮,也很温柔,可是现在——
她怔愣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没,睡好?”
冀繁星心里乱透了,泪水瞬间便溢满眼眶,他不管不顾的就直接把人拽进自己的怀里,委屈极了,“你为什么躲我?”
夏晰否现在手还抽筋儿呢,被他打的,又被突然抱进怀里,还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她……不习惯。
“我没有躲你。”她的声音,依旧是淡淡地萦绕在他的耳边,又伸手推了推他,反倒是被抱的更紧了。
夏晰否:“……”
不远处,一辆吉普车的车窗轻轻落下,冀子凝皱起眉头。
“你松开我呀。”夏晰否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特别意外。没被那些流言蜚语的打击到,反倒是有点被冀繁星给吓到了,“你这是怎么了?”
冀繁星忽然想起了什么,抓起她的手就揉了揉,紧张的问:“疼不疼?”
“打你一下试试?”
夏晰否觉得,自己拍他那一下就是个错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