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断她,眼神冰冷。 “我只知道,诽谤是犯法的。” “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侵害。” “我现在,可以立刻报警。” “或者,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一听到“律师”两个字,周婷的脸色,又白了。 上次在律所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她拉了拉她朋友的衣袖,小声说: “算了,我们走吧。” 那个女人显然也有些怕了,不敢再多说,拉着周婷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 只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