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妈妈尖着嗓子说道:“温书猗,你反了不成?”
温书猗抬起头,恶狠狠地望向教习妈妈,语气颇有几分不善:“教习妈妈,流萤姐姐晕倒,若不及时救治,恐危及性命。”
教习妈妈冷哼一声:“她死与不死,与你无关。”
温书猗梗着脖子反问道:“难道一条生命在你眼里,就这样一文不值吗?”
“你还敢嘴硬。”
教习妈妈手起手落,又狠狠打了温书猗几鞭子,疼得她卧在地上颤抖不已。
后排的姑娘见状不忍,连忙为她求情。几个前排的姑娘虽还是不敢转身,也就这样面向着前方,嘴里讨饶。
教习妈妈面色更加阴沉,恨恨说道:“好,好啊,好得很。你们都为她求情,那我就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她在众人欣喜的目光中接着说道:“你既然爱帮忙,那好啊,我在院里丢了一个镯子,你帮我找找吧。若是找到了,我便既往不咎;若是找不到,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温书猗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好,我去院里找便是。只是妈妈,能否请你先救救流萤姐姐,她如今情况有些凶险。”
教习妈妈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子,扶起流萤的头,随意灌进她的嘴里。
“急什么,她总归是死不了的。”
见流萤已得到救治,温书猗勉强站起了身子,一步步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教习妈妈严厉的声音:“让她自己找,你们都不许帮她。”
她深一脚浅一脚,顶着伤痛,在莹白的雪地里找了一个时辰,翻遍院落每一处角落,什么也没找到。
几个好心的姑娘找了个由头偷偷溜出来,也想帮她一起找,都被她劝了回去。
“各位姐姐,你们的心意书猗心领了。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连累姐姐们受罚,你们还是回去吧。”
她说着,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院子里根本就没有镯子,她只是教习妈妈杀鸡儆猴的那只鸡罢了。
等再过一阵子,她假装支撑不住,晕倒在地,教习妈妈借由此事,立了威信,便会饶过她。
如此,便算是救下了流萤姐姐。
她虽不平不甘。
恨命运不公。
恨自己无能。
可她也知道,顺从是最好的伪装。
没过多久,温书猗摇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