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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宋知予穿着那身大红圆领宽袖官袍,正坐在案桌前写着些什么。
她上前端端正正做了个揖:“宋兄,许久不见,不知近来你可安好?”
宋知予并不开口,抬眸直直望向她,来回看了有些时候,才淡淡开口:“温兄可忘了自己先前说过何话了?”
温书猗被他看得有几分毛骨悚然,此番听他一问,有些怔愣:“宋兄指的是?”
宋知予不咸不淡地开口:“某人曾说自己从小便渴望能为百姓办事,断天下难断之案,洗天下难洗之冤屈。还说自己能说会道,机灵勤快,精通医术,略通拳脚,任由我差使。却偏偏几月未曾现身,是何道理?”
温书猗心下有些心虚,忙赔礼似的往前迈了几步,将脸往他跟前凑去,“嘿嘿”笑了几声:“宋兄有所不知,我先前是遇上前些麻烦事,现下解决了,这不便来助你了嘛?”
宋知予倒也没有过多纠缠,快速将桌上的卷宗叠好,站起身子便朝外走:“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要出门去查案,你同我一起吧。”
看来这下不答应也不行了。
宋知予不在大理寺,自己估计哪里都不能去,更别提去查阅卷宗了。
温书猗只得连连点头,挺着有些冰凉的身子,再次踏入屋外的猎猎寒风中。
宋知予半只脚跨出房门,却又不知为何折返,在屋内寻了个汤婆子,塞到她手中,云淡风轻说道:“拿好,跟上。”
她捂着沉甸甸的汤婆子,双手不断传来汤婆子暖融融的温度,身体瞬间暖和了许多,心里竟然也有些暖融融的。
这个宋知予,还怪细心的嘛。
马车一路辗转,不过几炷香时间,二人来到一处府邸前。
在车上,宋知予大致将案情讲解了个大概。
此案乃是城西李氏状告当朝王御史。
王氏一族累世为官,王御史更是深耕朝野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布朝堂,素有清正大儒之名。
三年前,其儿迎娶城西李氏小女李扶桑入门。
李家乃是清流世家,那李扶桑从小在父母身边耳濡目染,甚为温婉贞静。嫁入王家后,她对上恭顺侍奉公婆,对下规整家事,从未有过半分失礼。
但几日前,她骤然殒命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