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伺候大公子时,屋内似乎有些异样动静,可是已然于他亲近了?”
温书猗未料她一大早唤自己前来,竟是为了此事,正要回答,只见她笑意更甚:“你不必瞒我,是老身特意安排你近身伺候,若是得手,定是大功一件。”
温书猗垂首躬身,语调温顺无波:“恐怕要令老夫人失望了,大公子防心极重,婢子近些日子只是替他按揉舒缓,并无逾矩之举。”
老夫人飞快闪过一丝不愉:“是了,我那孙儿最是执拗,怕是要你多费些心力了。”
温书猗斟酌着话语,态度谦卑:“老夫人折煞婢子了。想必也是因为近些日子相爷还在病中,大公子还暂时无心女色,老夫人恐怕还需多等上些日子。”
老夫人微微颔首,语气中却露出不满:“此话有理,倒是老身着急子嗣,考虑不周了。”
温书猗赶忙上前为她揉捏肩膀,动作殷勤:“老夫人说得哪里话,您为子嗣和相府考虑,多有操劳,我们下人都争着想为您分忧呢!”
老夫人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你这丫头,看着安安静静的样子,嘴巴竟如此甜。”
“老夫人谬赞了。”温书猗抿了抿唇,状似无意说道,“说起来,前些日子大公子还提起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此屋就你我两人,你但说无妨。”
“七王爷已借居相府多日,相爷在病中未能探望便罢,老夫人也因事务繁忙未得空去看望,恐怕礼数有缺。”
老夫人一拍案桌:“灵均这顽猴,七王爷又不是第一日来府上了,还需要如此阵仗吗?”
温书猗顺势接话:“老夫人此话差矣,他二人关系虽亲厚,但七王爷毕竟是天子兄弟,皇亲国戚,礼数周全些也是应当的。”
“那他是什么说法?”
“大公子并未明示,但依婢子所见,老夫人或许可遣小厮送些瓜果、花卉去王爷院中,只说是老夫人心意,略尽地主之谊。待事情稍歇,摆宴款待就是。”
老夫人眼神一凛,温书猗将腰身弯得更低了,不敢言语。半晌,她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就按你说的办吧。”
温书猗辞别老夫人,回了秋静姑姑话,将此事交由她去办。
她特地交代秋静姑姑务必将小厨房的新鲜果蔬送去,种类越是丰富越好,花卉亦然,务必要展现出相府的气派。
晚些时候,她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