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夫人关怀,若需看病我自会找大夫,用不着她另外派人。”
温书猗躬身行礼,眼神不卑不亢:“公子容禀,婢子师从名医多年,颇有诊疗经验。
“且前些日子刚治好了夫人的头风之症,夫人瞧着放心,才特地派我来为您调理身子。”
谢灵均施施然坐到书案旁,眼神抬也未抬:“不必了。”
温书猗略一沉吟,轻声开口:“除肩颈不适外,公子近来是否常觉入夜难眠、食欲不振,偶有两胁胀闷,久坐之后则头晕目涩,难以为继。”
闻言,谢灵均抬眸望向她,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蜷起,一语未发。
“恕婢子直言,公子您已是积郁日久之象。若一味强撑,恐要耗伤心神,还请容我为您诊脉调理。”
温书猗未等他回答,将小药箱放在桌案上,从中麻利地掏出一块丝绸帕子,拉过谢灵均的衣袖。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没脱开,只由得她将帕子搭上手腕,隔着帕子搭了手。
把了脉,温书猗收了帕子,折好放回药箱,不卑不亢地答道:
“是了,公子您这是气滞于内、郁而化热。只需顺气安神、少思少虑,配合汤药调理,很快便能平复。借您笔墨一用。”
温书猗提笔在纸上写下一剂方药,写完后又斟酌片刻,删改了其中一味药。
“这药需每日服用,一周之后方可见效。您大可先喝此药调理身子,届时身子好转,您信了我的医术,我再给您治疗肩颈不迟……”
她见谢灵均面如寒霜,正要再补充些什么,忽而听到外间传来男子爽朗的声线。
“灵均兄,我今日在外寻得一本古籍,特来与你一同赏看。”
这声音,是七王爷。
温书猗一股脑把药方塞回药箱,提着箱子就往屏风后闪。
谢灵均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温书猗刚藏好,楚知珩就踏着爽朗的笑声走进屋内,边走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用锦布反复包了好几层的册子,爱惜地用手指摩挲了几下:
“灵均兄,你看这是什么?”
谢灵均一望便知深浅:“《琼章古卷》残本,如此宝书,你是从何处寻来的?”
楚知珩将古籍递上,眉飞色舞:
“东市有个卖古籍的老爷子,他那有不少好货。我已和他混熟了,他这次得了好书,特地给我留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