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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探出脑袋,眼前赫然便看见一脸严肃的阿毛。
他双手抱在胸前,铁着一张脸,语气毫无波澜,似乎早就猜到她会有这样的行为:“温公子,请速速方便。”
温书猗打着哈哈,装模作样似的在脸颊边扇了扇风:“害,那什么,有点臭,我就是想透个气。”
阿毛语气未变,又重复了一遍:“温公子,请速速方便。”
“好好好,在下马上方便。”
温书猗瘪了瘪嘴,没好气地关上窗户。
看来要另找机会了。
正如所料,她回去的一路也被看得很紧,找不到任何溜走的机会。
她怏怏回到正堂,抬眸对上宋知予略带探究的眼神。
“回来了?”
温书猗有气无力地应了声,面色不愉。
宋知予看她不悦的神色,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想笑,抬手比了比边上的檀木凳。
“先坐下吧,犯人一会就到。一会审问时,你就站在大堂侧面,不管看到什么,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好的。”
审问的过程异常顺利。
那张临风的爹是个十分干瘦的老头,一身囚服竟被他穿的有些松松垮垮的,像是套了个四面漏风的面袋子。
他平日里不喜读书,本就是受人撺掇在集市买得此书,买回来后也不曾看过,根本不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
宋知予一问,他就像找到了救星,竟簌簌流下两行清泪,倒豆子似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个遍。
核心就是一句,下官冤枉!下官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谋逆!
宋知予命人将他带走,领来其他几位牢犯,皆是一样的说辞。
他又喊来东市的几位乡亲,做了证,竟是当场便有了论断。
几位牢犯签供状时喜极而泣,匍匐在堂上连声高呼“大人明断,苍天有眼”,被几位官差客气地请了下去。
此案算是告一段落,众人皆各领命令,退下办差,只留宋知予与温书猗二人在殿内。
宋知予一脸肃穆,埋头案边,奋笔疾书。
空气静的仿佛减慢了流速,黏黏稠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