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猗三两下挣开那几人的手臂:“妈妈大可放心,这相府宛如铜墙铁壁,就算跑出了这个院子,还有大门众多侍卫,我是跑不了的。”
老妈妈眼神一凛:“好你个温书猗,只不过到大公子身边做了几个月丫鬟,这眼睛简直要看到天上去了。今儿这事过后,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来人啊,继续按住她!”
温书猗心中一沉,面上却镇定自若,温声对青梨道:“青梨,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青梨不安地望着几个老妈子将温书猗暴力拖走,紧紧攥紧了方才拾起的剪子。
几个婆子得了命令后出手不再顾忌,一路拖拽着温书猗,七弯八拐,在戴月阁住了脚步。
天气阴沉,屋子里虽点了烛火,却还是有些昏暗。
温书猗越过整个大堂,直直望向堂中端坐着的老夫人。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一双眼黑沉沉地盯着她,手中不断拨弄着佛珠,一如初见时那般。
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可笑的是,时隔多月,她又这样狼狈的被带到老夫人面前。
她竟天真地以为自己在相府、老夫人、谢灵均身边已混得还算个人物,可真遇到事时,她就会像草芥一般被老夫人轻描淡写地从相府里拂去。
可悲,可叹,可笑,可恨。
她兀自感叹着人世沧桑,只见外间又押进来一个人,身穿玄色劲装,脊背挺得笔直,眼眸低垂着,看不清神色。
是徐尘。
他经过她身边时,微微侧首,目光与她一触即分。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谢灵均身旁吗?
难道说?
她心下已有几分猜测。
而当秋静姑姑板着脸从后堂走出,将几样东西呈给老夫人时,便彻底证实了她心中的疑虑。
一只绣着瘦兰的藏青色香囊。
一枚黑墨色的剑穗。
这赫然是青梨送给徐尘的物件。
果然如她所料,有人窥得了徐尘和青梨之间的情谊,可却不小心把这情谊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何其可笑。
她垂眸敛去眼中快要溢出的笑意,却冷不丁被身后婆子在膝弯处一踢,“噗通”一声跪在青砖上,膝盖麻木生疼。
此时,老夫人将身子往前探了探,端详着温书猗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缓缓开口:“书猗,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