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份隐晦的体贴岑铮还是接收到了。
有心之人不必教,无心之人教不会。但就此来论,姜璟确实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唯一的最优解了。
做得对当然就要有奖励,于是岑铮轻笑着,将手轻轻地放在姜璟的脑袋上,姜璟下意识的曲腿蹲下,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副乖觉可欺的模样。
岑铮收回手,又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回座位上坐好。
姜璟听话照做,只是一双水润润的桃花眼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岑铮的背影,他总是期望这个像风一样来去自由打的女人可以为他破例停留,他想要的是她独一份的偏爱。
岑铮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将,怎么会感受不到身后那道炙热又隐含委屈祈求地目光呢?只是她并没有回头,而是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端起茶盏,在姜璟的注视下,轻轻地抿了一口。
而后放下,转身,端着茶盏走到了姜璟身旁的主位坐下。
在他期盼而又欣喜的视线中,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姜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接,却被拍开。
他的眼眶里又蓄起了豆大的泪珠,凄凄楚楚又哀婉地盯着岑铮,像是在看一个负心人。
岑铮心底不由得失笑,这个姜璟当真是和小时候一样,离不开人,偏偏这副模样,天潢贵胄,却像极了她幼年时乡下养的那条小土狗。
看人时总是眼泪汪汪地,想要什么东西,也是嘤嘤嘤地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只是岑铮现下打算说正事,没工夫安慰他这些情绪,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方丝绸的手帕,只轻轻一丢,就精准地落在了姜璟俊俏的脸上,盖住了眼睛,被高挺的鼻梁托住。
似乎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满意,岑铮笑道:
“擦擦泪,有正经事要同你商量。”
好一会,岑铮甚至能看到手帕因为姜璟的呼吸而被撑起的弧度,在几个剧烈的呼吸起伏过后,姜璟才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地将手帕从面上扯下。
轻薄柔软的丝绸滑过他精致的眉眼,略过鼻梁、嘴唇,最终收付在他紧张的手心。
或许因为缺氧,姜璟面带春粉、唇瓣殷红,呼吸也有些错乱,喉结不住的起伏着。
他深呼吸一口气,宽袍大袖下的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转过头面对岑铮时,已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