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过几日君侯也要去咸阳了,楚王殿下要去,楚王殿下身边的人难道就不会跟着去了吗?
想来定然是也要跟着君侯一道去的。
如此看来,那就是不仅要跟着君侯一起去咸阳,并且还要负责监控楚王殿下身边人的言行,换言之,有可能与楚王殿下身边的人起不愉快,所以君侯才这般的郑重其事。
想通了其中关节的春松,迎着岑铮温和的目光,试探道:
“楚王殿下既然已经与君侯成婚,那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楚王殿下的事情自然也就是侯府的事情,奴婢会常常为大管家禀告楚王殿下所需,不知可否?”
就是监控楚王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能说的这般周全细致,八面玲珑,就足以看得出来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了。
岑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嘉许道:
“不愧是我们范大管家的女儿,确实有你一脉相传的稳重妥当、聪颖伶俐。”
“就是这样,后面也要随着我们去咸阳,甚至还有可能到军营里,那儿的环境可艰苦了,风带着沙子打在脸上,那可是刀刮一样的疼。
除了环境艰苦,你还可能被楚王身边的人排挤或者阳奉阴违,流言蜚语,
若是觉得不合适,你如今告诉我,可还有机会,你一样可以回去管你的内库,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你确定想好了?”
话落,对面沉默了几秒。
而后,春松仰首,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字一句道:
“想好了,为君侯驱使,不会后悔。”
见此,岑铮也不再问后不后悔,而是干脆利落地摘下了头顶发髻上了一只白玉簪子,簪在了春松的鬓发上。
在春松疑惑又受宠若惊的视线中,岑铮笑道:
“这是我的簪子,凭此可差遣平远侯府卫。”
此刻,春松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一股难言的激荡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但是迫切想要做些什么的心情在她瘦弱的躯体中乱撞。
入夜,寝室。
“阿铮,你回来了?”
看见岑铮回来的姜璟利索地从古琴上起身,主打一个琴也不弹了,人也不忧郁了。
岑铮笑着,拉着姜璟的手,调笑道:
“我若再不来,只怕某人便要临江泣竹了。”
说完,又特意大幅度的左右张望着看,指着院子里的竹子道:
“斑竹枝,斑竹枝,泪痕点点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