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吗?
姜璟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羞耻,乖乖的凑到岑铮面前,微笑道:
“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我打算在旁边休息,不出去的。”
饶是岑铮再铁石心肠,此刻看见如此乖觉顺从的姜璟,心中竟也生出几分愧疚来。
“夜里天寒,榻上容易着凉,你还是来床上睡吧。
况且,今夜本就是你我新婚,不小心睡过去,实在是我的过失。你本来就是这张床的另外一个主人了,上来休息吧。”
话落,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岑铮抬头,却看到摇红烛影里,墨发披散,眼角微红的男人。
姜璟面容本就俊俏,此刻散着头发,将脸部的骨骼线条再遮掩了几分,远远望去,竟然有种超脱了世俗性别的,令人心惊的美。
岑铮:
“你不想上来?是我的话冒昧到你了吗?”
姜璟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蹙着眉,似羞似恼。
停住,蹲下身体,与岑铮平视,嗔怨道:
“明知故问。”
岑铮但笑不语,只是掀开了锦被,轻轻地拍了拍床榻。
姜璟迎着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道:
“等我更衣先。”
说来也是奇妙,原本因为私人领地被人入侵而产生的微妙不适感,在此刻,竟被姜璟这副扭捏做派给瓦解的一干二净了。
算了算了,岑铮叹了一口气。
反正早晚也有这一天,何必压抑自己呢?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姜璟就是那朵开得正好的海棠花。
虽然里面的滋味没什么耐心品鉴,不过若能折得其中一二的美丽与芳香,却也足够了。
左右已经拜过天地,是正经夫妻了。
应当算不得过分吧,嗯。
嗯。
岑铮向来是做事风格利落的人,执行力爆表,说到做到。
所以,此刻,她从床上起身。
朝着正在更衣的姜璟直直走过去。
姜璟正低垂着头,故意磨磨蹭蹭地解着外衣的系带,希望借此拖延时间,以摆脱那对于他来说有些过分刺激的想象。
可惜,岑铮并不曾给他这个机会。
一只手从后背缓缓攀沿至肩头,就在姜璟浑身一僵,两眼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