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师脑海中,他努力将眼前的土块想象成一份自己能够理解的食物。
表面的沙粒像一层黄豆粉,坚硬的土层是蛋糕胚,其中夹着的石块是饼干碎。
“咔嚓——”
他开始了咀嚼。
脑海中感知味觉的部位竟仿佛真的炸开一丝甜味,莫师满怀惊奇地品味着,将那块圈出的土地吞噬殆尽。
他做得比上一次更好,每一个截面都刀砍斧凿般垂直、平滑。
他睁开眼,呼了口气,前额沁出几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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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孟禛正满脸笑意地站在身边。
“我学会了。”莫师惊讶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和眼前的坑。
“是什么味道的?”
“唔……”莫师有些微妙的羞耻,“蛋糕。”
“原来你是甜食党。”孟禛笑道。
“不是……”莫师挠了挠头,“其实我什么都爱吃。”
孟禛指挥,莫师搬运,太阳从头顶滑落到西边,庇护所渐渐有了雏形。
莫师对着庇护所擦了把汗,看着孟禛从枝条搭起的小帐篷中弯腰走出,伸手撑在承重柱子上:“很结实。”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莫师突然皱眉问道。
“嗯?”孟禛从木头中抬起头来,“我吃了果子。”
莫师有些懊恼地拍了下额头:“我已经处理好鹰肉了。”
“什么时候?”孟禛震惊地看着莫师。
“你睡觉时。”莫师说着跑向了泉水边,片刻后拎回来两只光秃秃、开膛破肚的鹰。
莫师脱毛的手艺不算精湛,鹰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被拔干净的羽管,但整体已经从两个致命天敌变为了两件令人垂涎欲滴的食材。
“只弄了两只,毛不太好脱。”莫师笑笑。
“你也太能干了。”孟禛笑道,“去捡几块石头来。”
莫师听话地带着石头跑回,孟禛用短碎枝条搭起了一小座火堆。
鹰肉拔了毛后,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胸口处开膛破洞的口子本也是应该是一塌糊涂。
可莫师已经细致地清洁过一遍,没有让孟禛看见。
两人背对背各自工作,莫师对着拿来的红柳枝条犯愁。
弓钻取火,他需要一根坚韧的弓弦。
蛇皮被他们留在了上一个坍塌的庇护所,他把目光转向了鹰,或许鹰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