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莉堵了个寂寞:“……喂!你站住!!”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玩赖呢!!
病床上,陶艾灼摔破的额头已经缠上纱布,正在孙淼淼的帮助下进行冰敷。
她昨天晚上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有点睡眠不足,导致刚刚在训练中低血糖晕倒了。
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心里承受能力有限,光晕倒已经够吓人了,又见了血,都慌得不成样子。
也正因此,女孩们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不管是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均是守在陶艾灼床边,不肯离开。
陶艾灼头一回被这么多人挂念,是又感动又羞涩。
她有些顶不住大家关切的目光,扭头一看,正好和谢崇之的视线撞在一起。
陶艾灼惊喜极了:“谢崇之!你怎么来了?”
谢崇之眼睁睁看着女孩像是太阳花似的张开花瓣,张到一半又突兀地停下,然后变成了一朵写作“陶艾灼”的乌云。
陶艾灼语气幽怨:“其实不是很想理你。”
谢崇之:“……”
“你怎么这么笨!军训都能晕倒!”
谢少爷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陶艾灼,一时间情绪太多,最后汇到脸上就又成了往日里高傲冷淡的模样,说得话也很不中听。
一旁的孙淼淼早就看不惯谢崇之的少爷作风,没曾想刚要发飙,却见男孩的态度突然又变好了,声音很轻地问道:“疼吗?”
孙淼淼:“?”
陶艾灼摇头:“还行。”
谢崇之:“我看看。”
然后就很自然地接过孙淼淼手里的冰袋,亲自替陶艾灼扶着。
“医生说陶艾灼是低血糖了,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刘莉莉把刚买的电解质水递给他,尤其强调了“没休息好”这件事,意思是让谢崇之好好反思。
好在只是低血糖,谢崇之想。
刚开始他还以为陶艾灼是被人揍了,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在医务室暴走的。
“谢谢你,刘莉莉。”谢崇之对她说。
刘莉莉愣住:“啊……原来你认识我啊……”
谢崇之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我们不是小学同班吗?”
同班六年再不认识,他又不傻。
刚刚只是没想起来。
谢崇之把水喂给陶艾灼喝,又捋了捋陶艾灼的头发,陶艾灼从小就是这种半长不短的娃娃头,本来就小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