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乐观的陶艾灼并没有为此过多担忧,直到军训正式开始,她才逐渐意识到了事态的严峻性。
她是真的一天也很难见到谢崇之一面。
也是这时陶艾灼才发现,整个班级除了F5的那几名老友,她好像就再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了。
“喂,换一个铺位呗,你睡门口那个,我要和我朋友睡一排。”
陶艾灼坐在床边,正要收拾行李,就见同班的一名女生停在她面前,抱着手臂神情高傲。
陶艾灼是个不喜欢和别人起冲突的女孩,大多数情况下又没什么脾气,便好声好气地答应了。
“好呀,那我换个地方。”
长腿女孩“噗通”一声甩下书包。
她还穿着日常的便服,是非常时髦的短裤,衬得她的腿更长了。
“什么鬼地方,每年好几万的学费,居然让我们来到这穷乡僻壤,他们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吗?”女孩颇为嫌弃地掸了掸床铺,不可思议!居然只有块木板和海绵垫子!这和猪窝有什么区别?!
“我靠!这是虫子的尸体吗?!咿呀——!快掸走它!”另一个女孩在铺被子时发出尖叫,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我不想军训了呜呜呜,我要回家!”
“我要给我妈打电话!叫她举报校领导!我家捐了一栋楼呢!”
“这个被子到底怎么铺……我还从来没自己铺过被子呢……”
在绝对的“恶劣”环境下,富家女孩们一个个都要精神崩溃,唯独陶艾灼适应良好,当其他人还在和床单殊死搏斗时,她已经安安静静地在一边听音乐看书了。
“那个土包子到底是哪家的?”最开始的长腿女孩问自己的朋友。
朋友是个染了头发的棕色卷毛女,家境十分优越,人也娇气,撇了撇嘴说:“她啊,陶家的私生女,谢崇之的几名小弟之一。”
“就是那个快要黄了的陶家?”长腿女语气流露着不屑。
陶家现在的实力大不如从前,许多家族都看不上陶家,更别提看得上陶家的私生女了。
“谢崇之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你瞧她穿的那件衣服,感觉得有几年没换了。”
“听说她妈就是个村妇,原先给陶家当佣人,故意勾引主子怀孕,靠着孩子来讹钱的……”
出于对陌生环境的社恐,陶艾灼将自己完全沉浸于小说和音乐的世界,根本没听见其他同学对她的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