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们太粗心了,不过事先说明啊,我们可从来没动过这孩子一根手指头!确实是没想到子女间矛盾能这样大,我已经严肃教育过思礼了……”
“是啊是啊,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给艾灼,办理住宿?”
“住宿就不必了吧……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文清,你别总多嘴!”
“什么叫我多嘴啊?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儿子那么痛苦,当爹的难道一点责任都不负吗?!我早就说了让那小丫头住宿,大家伙都好过,非要省那点破钱!”
“嘶!你吵吵什么吵吵!当着人家谢夫人,谢小姐的面儿呢!咳咳,不是舍不得钱的问题,艾灼比别的孩子入学晚,小学的住宿名额本就稀少,想住也没地方住啊……”
城南,谢家老宅。
陶平川在商界拼杀几十载,还是第一次有幸踏入谢家的地盘,没想到不是冲着飞升去的,反倒是因为自家娃娃惹出祸事,被人家拎回家里谴责了。
陶平川频频擦汗,简直坐立难安。
谢夫人温婉地放下茶杯,看了眼大女儿谢惜宁,继续道:“这本是您陶家的私事,我们理应不该插足的。奈何崇之和令千金是挚友,谢家人又向来心热,您放心,住宿的事情呢,谢家会出面和学校沟通,既然两个孩子相处如此不悦,还是分开为好。”
“是是是,谢夫人说得对,还是分开得好,分开得好……”
别墅二层,谢崇之正扒着门缝偷听楼下对话,早些遭了亲姐那一掌,害得他半边脸都肿起来了,到现在都见不得人。
“住宿……就是以后都要住在学校了吗?”谢崇之小声嘟囔,这样也好,至少陶艾灼能离她那疯狗哥远一点,不会受那么多伤了。
原本,陶艾灼是说什么都不肯把陶思礼供出来的,偏偏谢惜宁是个一根筋,硬是靠监控给人锁定了。
再联系陶艾灼和陶思礼的社会关系,不难想到两个小孩冲突的症结在何处。
“谢崇之,你还疼吗?”陶艾灼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将冰块贴在了谢少爷破了相的脸上。
后者被冷得一激灵,偶像包袱八百斤地扭过脸去,不耐烦道:“拿开,不疼!”
陶艾灼皱眉,固执道:“惜宁姐姐说了,冰敷可以消肿,你不要不听话。”
一提谢惜宁,谢崇之简直气得胸口疼,要是不是她,他的脸能肿成这样吗?!
谢崇之:“你还挺喜欢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