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来的人看不下去,上前劝住,立马被严世开扇了一巴掌。
“我爹最宠我,我想要这个女人,他就会给我!”
凌叶叶用力踢了一脚严世开的膝盖,本就才刚好一些的严世开,直接放开她跪在了地上。
她抓住时机就往屋子跑,撞开门的时候,直接撞在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中。
再次被人紧紧搂在怀中,她越发想吐了。
“父亲,请把这个女人赐给我!”严世开跟着走进了屋。
“放肆!”北定侯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中满是怒意,“本侯对兰绒姑娘都十分尊重,岂容你如此,滚出去!”
她在北定侯怀里小心翼翼朝严世开看去,见严世开仍然望着她,赶紧又缩了缩身子。
“还不滚?!”北定侯再次怒吼。
“儿子有事回禀,不滚。”严世开揉着被踢疼的膝盖,走到了椅子那坐下。
虽然北定侯还是在气头上,但也不再说赶走严世开的话。
她耳垂感觉有胡渣触碰,北定侯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先进房中等我。”
“我,我想,回去。”凌叶叶颤着声说着,以兰绒的描述,平时就是这般对北定侯,然后北定侯就会说软话将兰绒留下。
果然,北定侯在她耳边继续诉苦,希望她留下。
这屋子分客厅和里屋,凌叶叶进了里屋后,赶紧从腰带里掏出一小罐迷-药,抹了些在耳朵的位置,然后躲在一旁听着外面的谈话。
“父亲交代的事情,儿子今日已全部安排妥当,过两日就可以将当兵的那些人送到肖国去。”严世开声音闷闷地说着,“剩下的那些,若这两日引不来人,就一把火把‘左如意镇’烧了。”
“做得不错。”
凌叶叶听着,心中把两父子狠狠骂了一顿。
“肖国那边的人让你派人早点去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到?呈祥镇那边被查封,虽说新账本看不出端倪,但以防万一,这边早撤最好。”北定侯没好气地说道。
呈祥镇被查封?!还有这等好事?!
“反正已经安排好,到时候这边毁了就让他们隐瞒身份到隔壁见面。”外面的严世开开始找各种借口,然后又扯到兰绒的归属权上面。
她懒得听,决定在房中找找看有没有北定侯与肖国人私通的证据。
摸索着角落的每寸位置,回想着从外面看这屋子的构造,她在一颗宝珠前停下了脚步。按压没反应,